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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4/6)

份活气儿。

倒是喊得钟珂一怔。她抬起眼,腮帮子戳出器物淫秽的形状,湿润唇瓣被涎液漆上一层水光,磨得红肿,抿了抿嘴唇,口腔反倒将阳具裹得更紧,逼迫韩邺挤出一道闷哼。好像是该说些什么的。说你认错人了?钟珂想,下颚的湿亮水渍交错,脸上的肌肤透着股子淫靡疯狂的潮红。但她确实又没什么好说的,况且也轮不到她来说。

钟康年向来不会放过侮辱她人格的机会,抚掌而笑,“太子殿下,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长公主军为什么没有长公主么?”

太子韩邺注定是博弈失败的一方。他太聪明。得知被自己当作妓女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宿敌钟珂,又瞎又病的太子爷骇地丢了精关,射了钟珂一嘴。被钟珂吃了——大部分精水被她咽了下去,一部分喷在她脸上,被她抬手抹了,一部分来不及吞吃的自松垮的唇角沥沥而下,弄得胸口全是,连韩邺炙热的阳物都浇湿。

钟珂看着病太子臊耻地急火攻心,歪头呕出口黑血。瞥过脸望向钟康年。

她的主人笑着回答她,继续。

雕刻精妙软得能掐出水来的美人蜡急需烛台贯穿。被肏得虚疲的软白蛇得有“骨头”支撑才行,这便是军妓的活用贞操锁。腰胯锁在一起,一躺一跪坐,保持着骑奸的姿势,猩红软穴与阳根一夜厮磨,相互纠缠,彼此剐熟剐烂,淤痕尚且是轻的,怕是皮肉都蹭成桃泥。靖太子是个废人,却是块好料。曾经并驱争先、互争雄长之人被自己奸淫至神智溃散、高潮不止,此诛心之罚一矢双穿,无出其右。

就这样,几个月下来,虽还不能彻底舍弃尊严,至少终于有了些妓女的样子。

但钟珂显然对她抱有不愿正面对抗的态度,如今连直视也能省则省,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对这副任人宰割的决绝模样,钟康年很是欢喜。现在她摸着对方滑腻小腹处那枚给她带来胜利的淫纹,不免自得:“姑姑这朵牡丹,开得过分娇艳。”

“……闭嘴。”

困兽神色不善,拧起眉尖,一字一字咬得缓慢而清晰。

钟康年深知这种程度的亮爪不过是打打牙祭,只要肉体的表现得当,便不会被当作时违逆命令,如今这嘴上功夫倒是被她使得越发炉火纯青,榻上婉转承欢时口吐两句不堪入耳的脏话也是常态。只不过也得到了摄政王的默许,恭顺的肉体服侍地久了舒服了,也得听听真心话醒醒神,长公主钟珂是彻头彻尾的凶徒,玩弄政治的好手可从不仁慈,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蛰伏、忍耐,等待一朝咬断野心家的喉咙。所谓的主友仆恭,放在他二人身上,不过是可笑、荒谬的大梦一场。

两根指头探进微微张嘴的蚌壳,搅玩嫣红的蚌肉,“怎么,不准本王叫你姑姑?既不是本王的姑姑,那是什么?哦,本王忘了,长公主殿下早就充作我长公主军的慰军妓子。妓子无亲无友,更没有姓名。”

分泌出大量淫水的肉洞因为频繁的采撷,食髓知味,绞裹着指节的软肉突突跳动着,显然期待着异物的好生玩弄,连夹带吞地勾引着,本就酸痛不堪的阴蒂和羊油般的糜乱穴腔不失所望地被抠弄了个遍,惹得其脊背轻颤,白腻的乳肉甩晃,煎熬出一身热汗,再多摸几下,少顷一阵细细密密的抖,钟康年就被潮喷了满手。

“湿成这样。”接过云天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将指缝都揩干净,叠成豆腐块儿扔在钟珂胸膛上的举动恍若石子投湖,本就不大平静的湖面荡起酥麻的涟漪来,白花花的脯肉可耻地红了,昭示着这具肉体的无可救药。

他笑着抬手掐了掐随侍的脸蛋,“云大人,你可输了。”

扶着摄政王坐上主位的人自进了帐便低眉顺眼,不问不答,毫不起眼,唇梢挂着志得之笑,再抬眼,便恍若干涸的湖泊涌进活水,“小人自是比不上长公主殿下。”

木澈认出他的官职,正七品上,校尉,是随军的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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