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才一连磕了十几个不带停歇的，这副卑贱至极的蠢样实在是有好笑。

周元:……

他悄悄仰起一，对上周天殊在上的目光，他看见倒映在对方瞳孔之中那个低贱下作的自己，心脏猛地一收缩，张不已。

周元是十二岁的时候来到他边服侍的，在这之前，他一直和其他的庶们一同养在郊外的庄园里面。

“谢，谢，主人……”

“蠢模蠢样的狗才。”

如今场上这些引得各大世家们争先价的隶，不过都是他挑拣剩下的货罢了。

幸好他这张嘴虽然是烂掉了，不过努努力的话，发音也还算是标准，就是说话的时候吐字非常慢。

糟了……

周元吓坏了，肩膀塌下来，跪趴在地，打了一个激灵。

周元连忙加快速度，攥住板拼命打在自己的嘴上面，又狠又毒，只因为主人随的一句太慢了看得不够尽兴，他不得不使吃的力气来，甚至恨不得一分钟能自己六十下的嘴。

“我看得都不大尽兴了。”

“这下额也了，就跟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似的，整张脸没有一地方是好的，丑极了。”

虽然早知他的主人会这么说，但周元仍是无语。

周元无比艰难的向上位者谢恩。

通常都会在第一时间就送到周天殊跟前，让他看看有没有合的，供他先行挑选。

“主……”

周元只好更加用力磕了，哐哐哐的，额拼命砸在地上，磕得他目眩的。

周天殊都懒得追究他竟敢把工甩飞去的错误了，傲的嗤笑。

周元本想一边叩首，一边认错，再向主人陈情，说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周天殊踢了一脚跪在前的才，说。

周天殊用鞋尖挑起周元的下，轻慢的嘲着自己的才。

所以，他和那个安愿是小时候就认识了……

啪嗒——

“阿元，你是在偷懒么？”

周元了，自动自觉承认了。

周天殊阖上双眸，听着厚实的紫檀木板敲打在那两片柔的红上面所发的声音，一言不发。

“刚刚走神了是不是？”

主人清冷的嗓音一瞬间就将周元逐渐游走的思绪拽回来。

半晌，周天殊睁开，垂眸，默默凝视着周元。

周天殊放下脚，双稍微分开一些，周元很识相，连忙挪动膝盖跪到他间来。

但是，不够，还不够……

“怎么还越来越慢了呢。”

他的嘴和脸颊一样已经完全烂掉了，血迹斑斑，胀得如同一座小山坡。

周天殊了周元的脑袋，就像是在狗一般，周元也的确是他养的一条狗。

糟了……

“似，是……”

“行了。”

现在丑到你了真的是很抱歉哈……

“真是难看啊。”

当然，这些大不敬的话，周元只敢放在心里偷偷吐。

“起来吧。”

周元太过用力，一个不注意将手中的紫檀木板甩飞了去。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么……

可是他一张开，嘴便扯得生疼，还有滴滴的血珠落，以至于一时间竟然连话也说不来了。

这下，他连窥探周天殊的脸都不敢了，跪在主人的脚下，连连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