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监控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为了防止徐清瑞别有居心的行动。

明言认真:“明言就是明言，我不允许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属于谁’这前缀，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即使在床上叫着主人，但我依然独立地只属于我自己。”

“我不是因为顾行止才不答应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我才不能答应你。”

明言撇撇嘴，小声说:“我没有和顾行止真的吵架，演给你看的，你放弃了最好，不放弃我就顺推舟，反正你装在我们上的定位已经被我换过了，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队长都能看到，如果最后你真的那么了，顾行止会和警察一起在京市等你。”

徐清瑞掸了掸烟灰，问:“那你又为什么最后给我暗示，让我犯罪送到警察局关起来不好吗？”

“旁边那个是顾行止吧，救命小情侣一起过圣诞！！”

又是一年圣诞节，大街上人不息，MerryChristmas的音乐节奏明快传到每个路人的耳朵里，今年商场的广告片上全是新晋影帝徐清瑞的影，路上的人也都在讨论他所得奖的那电影情节。

红绿贺卡被慢慢展开，上面用英文字写着:

“明言！是不是明言！”

明言笑着摇:“不告诉你，但这才是我为什么不选你的原因。清瑞哥哥，你本来是打算明天把我带去哪儿？你家地下室？”

坐在床边的男人神情冷淡下来，他靠在床边磕了一烟来，捞过打火机燃了烟尾。

明言抿了抿嘴，凑到男人耳边轻轻说:“本来的打算是这样的，你都准备让我社会死亡查无此人了，但是我对你当然也是有一真心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只是不能接受你的法，但我能理解。”

果是在戏里、里，我会觉得这很带，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受不了。”

明言看着他这个摆烂的样，笑了一声凑过去看他的脸。

明言掰着手指装作认真去逗着人玩，其实是不想看见徐清瑞那么沉寂落寞的表情。

徐清瑞，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屋里缓缓淌的伤沉静，明言看了一手机来电，是顾行止。

明言撞了一下他旁边男人的肩膀，打开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圣诞老人的祝福。

“呼……幸好没被围住，我都打扮成这样了怎么还能认来啊！都怪你太了！”

“再说一句我扇你了，让你着掌印去见顾行止。”

“怎么啦清瑞哥哥，不继续装温柔绅士啦，不继续你而不得的情人设啦。”

一只温的大手轻轻了明言的发，像之前许许多多次一样，温、安全、带着溺的意味。

他拉着顾行止的手飞快窜到圣诞老人旁边，一人得了一个贺卡和小礼，刚准备拆开的时候听见周围人的声音。

徐清瑞着烟冷冷。

谢你留的情面，谢你的心善良，谢谢你让我知，真正一个人应该怎么去。

明言低看了一手机，听见徐清瑞用他那如往常一样华丽磁的声音说:“走吧，去你选的路，和你觉得合适的人。”

“以后别那么心了…言言……”

————

明言抿了抿嘴，忍不住说:

明言转动门把手踏了房门，啪嗒一声，两滴泪和门锁一起落下。

明言慢慢走到门，听到男人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哥！圣诞老人！”

徐清瑞抬看向他，勾起嘴角说:“对我那么心，为什么不能选我？刚刚我说的话不完全是假的。”

顾行止轻轻笑着了一把他的脸颊，挡住了风过来的方向。

“我家没有地下室，也没有想要囚禁你的意思，偶像剧看多了的是你吧言言。”

此起彼伏的声音瞬间引起了大批目光，明言把镜往下一推，被顾行止带着飞快朝旁边角落里跑，甩掉了大量行人的探究神。

“当然啦，还有很多不能跟你在一起的理由，比如你太凶啦，万一以后家暴我呢，还有我们的本不适！天天和你我会死的！还有……”

“Endlessloveandblessingstomybelovedfriend，youwillwaysbemypreciousChristmasgiftahingtome！”

清亮的声音带着兴奋，全武装的明言把墨镜推到，看着远圣诞树旁的真人圣诞老人在分发祝福，连忙去拍顾行止的肩膀。

这话听起来不留情面，但明言知，徐清瑞一定能理解他的意思。像他们这样傲的人，败给自己才是最能接受的结局。

微微低哑的声音混着一圈圈烟雾吐，徐清瑞抬直直看向他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