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于剩下那百分之十,是因为不够有钱。
“不用了,我只是想拿到自己应得的。”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了多大的决心!
“嗯?”陈纪行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皮,“你确定?”
“是!”沈雁南给自己提了口气,“你爸答应我的,八百万,鉴于我没伺候过他,折半。”
沈雁南这话听上去有些歧义,他所谓的“伺候”就是字面意思,例如给陈锋洗衣做饭什么的,可落在陈纪行耳朵里就变了味道,或者说他有意曲解,“伺候?你很想伺候他?”
“啊?”这下轮到沈雁南懵逼了,“拿钱办事不是应该的?”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陈纪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干嘛!”沈雁南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我在这儿站着挺好的。”
“你喜欢站着?”陈纪行从善如流地走了过去,逼得沈雁南后退几步,“躲什么?”
“脚长我身上。”沈雁南梗起脖子表示抗议,“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踢你了!”
“来。”陈纪行将沈雁南卡在墙上,伸出手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你喜欢男人?”
沈雁南这才切实感受到了自己和陈纪行的力量差异,嘴上却不肯示弱,“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子喜欢男人!”
“那你为什么会对没有伺候过老头子这件事那么遗憾呢?”陈纪行手掌微微上移,几乎要隔着裤子碰到沈雁南蛰伏的性器。
沈雁南身上的汗毛都要炸了,挣扎着想要打陈纪行。
“别乱动。”陈纪行掐住他腿心的嫩肉,“这件衣服不方便,你还是穿旗袍更漂亮一点。”
“我他妈的是个男人!穿什么旗袍!陈纪行你是不是有病!我操你…唔唔……”
“不管你是想操我爸还是操我妈,我都没有。”陈纪行腾出一只手捂住沈雁南的嘴巴,膝盖抵在了他的肚子上,“所以…真是抱歉。”
沈雁南听到这个就忘记了反抗,愣了两秒之后含糊着说了声“对不起”。
“你真的很奇怪。”陈纪行放开他,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角,“那八百万半年之后我会给你的。”
沈雁南靠着墙用力喘气,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快感,妈的,他怎么连半年这件事都知道!老头儿咋啥都往外说!
陈纪行回到自己的卧室,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立刻冲上他的天灵盖,他贪婪的嗅着那个刺鼻的味道,直到头脑昏聩才满足的闭紧眼睛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