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这是任何男人看了都难以把.持的一幕，然而周晏辞仍是面无表情，只是握住了顾绯的手，将枪对准了靶心。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顾绯。”

她像一只幼兽，对所接的事充满了新鲜与好奇。可以通过扫描植她脑海中的书本知识显然不足以引她，她居然来到了负二楼。

顾绯顺着他的话，握住了这把步枪。

“AK-47，一武，”周晏辞，“试试，握住它，站在黄线的位置，对准靶心。”

弹并未上膛，这是一记空枪。

顾绯寻着脑海里的记忆，手指抚摸上枪支。

周晏辞放任她在研究所逛，也有让她自己去探索学习的意思，希望她变得更像一个“人”。

顾绯适时转过，一抹恰到好的欣喜：“周先生。”

研究所内监控密布，离开书房之后，周晏辞便来到了监控室，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一排排崭新的枪靶映帘。

顾绯随手拿下一把步枪，走了隔的训练室。

是周晏辞。

他不知何时又上了白手，袖向上翻折，一节线条畅的手腕，金属制的镜框反冷光。

后的椅在逐渐靠近。

手指收拢，周晏辞继续说：“脸，贴着枪托。”

镜片下的黑眸了几分，周晏辞问：“过来。”

掌大的脸被枪托压得有几分变形，她的神依然无辜，她并不知晓自己此刻在什么，但表现得极为顺从，只要是周晏辞说的话，顾绯一律照。

训练室的门自动打开，椅碾过地面的声音传来。

作为仿生人，顾绯不仅可以模拟人类，更拥有无可比拟的战斗能力。负二楼的训练室，实际上就是为顾绯准备的。

被他半拥着的少女低下，甚至可以看见她脸上细的绒。长睫轻颤，致到无可挑剔的侧脸，在他的指示下，缓慢地靠近枪托。

监控室恰好也设在负二楼。

顾绯歪了歪，心里闪过几分兴味，已经靠得这么近了，呼都没有么？

但她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得多。

椅向上升起，直至周晏辞的视线略于顾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住了她的肩膀，嗓音低沉：“枪托向后肩，重心前倾。”

就是不知，他的底线在哪里。

少女温顺地走向他，同时指着手里的枪，“周先生，这是什么？”

顾绯的上仍穿着他的衬衫，薄薄的一层，白得几乎透明，可以看见漂亮的肩胛骨，以及略微起伏的曲线。

不过，周晏辞本不想这么早训练她。她刚刚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

仿佛嗷嗷待哺的鸟，找到了她的靠山。

倘若有s市大学的学生在这里，想必会十分震惊，向来冷冰冰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周教授，不仅了罕见的温柔与耐心，低沉的声音甚至带有几分诱哄。

果然是禁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