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羞耻感席卷而来，“哦……那你……”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和那个女孩子住，不可以和她住……

“我回宿舍，你早点休息。”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无理取闹吧…为什么突然变冷淡了……楚清雪视线变得模糊，鼻尖发酸，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头顶被轻轻摸了摸。

等言毓穿好衣服挎好胸包，心口的撕裂感越来越剧烈，楚清雪模糊中看着被子上晕开的泪花，装作懵懂的、压抑的嫉妒在言毓的冷淡中反噬而来，她咬着嘴，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那个女孩子不是走了吗？言毓不应该完全属于她了吗？就算要回去上课、考试，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等一下！”

惊恐的声音突然哽住，喉咙像有肿块一样，楚清雪看着抱臂倚在卧室门框的言毓，被对方寡淡的神色吓得愈发不安，她撑死酸胀的身体，膝行两步爬到床边，对着言毓，浑身赤裸地张开双臂，激动哽咽：“你抱抱我……再走……”

言毓站在那儿，“外衣脏。”

“呜……没关系，我一会儿要去洗澡了……”

言毓说：“为什么哭？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我……”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试探，楚清雪没有那么拎不清自己和那个女孩谁更重要，一个认识半年，一个认识二十多年，而且自己不过是一个喜欢倒贴、拒绝不了性欲的廉价M，那个女孩一看就是被亲朋好友捧在手心的公主。

她害怕地抱紧自己，只想逃回自欺欺人的和平假象中。

“没有，你回吧…路上小心……”

“……楚清雪，”言毓皱着眉，眼神暗沉：“你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只跟我上床的意思？如果是这样，我也说过让你不要急，我会同意的……”

忽然破碎的泣音忍无可忍一般打断她：“那不然呢？你要抛弃我！！我应该怎么做？”说着，她的哽咽声越来越来，一双眼睛淬了火，又泪水汹涌地望着言毓，尖锐的质问变得绝望：“我真的喜欢你嘛……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我没有要抛弃你……”

楚清雪声嘶力竭地痛哭道：“你会的！你会的……你现在就要走了！因为我又做错了！”话说出口，她面色发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逼迫。

“不是，你听我说，”言毓走过去，“你不想参与进我的生活来，可是我的生活不是只有你，在没有你的部分，你永远都会感觉到自己被抛弃被辜负……”

楚清雪只坐在床上抽泣，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