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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那么疯狂又失控。甚至荒唐到两个人忍耐不住,到酒店外的计生用品店买了一个硅胶阴茎,比常见的更弹软,可以高速有力地打女人的逼。
楚清雪香汗淋漓,湿热汗水和精心准备的香水融合蒸发,卫生间小隔间里都是她摄人心魄的骚香。
密集响亮的啪啪啪声果然不顾这是酒店一层的公用厕所,相比之下淫荡哽咽的声音压抑着,偶尔疼得受不了,才骚媚地啜泣一声。
颤抖的脚踝和细高跟歪歪扭扭,被搞得站不住,再往上是黑丝裹住的蜜桃臀,臀缝里湿漉漉的,此刻不知是女人天生性欲旺盛,逼穴骚贱,还是只是被淫虐肿胀,总之肥鼓鼓的饱含汁水。
“呜唔唔…嗯……嗯~嗯啊……”
饱满肥臀乱弹,被重点鞭笞的小穴更是滚烫绵软,像个高温融化橡胶熔洞。火辣辣的疼痛愈演愈烈,楚清雪挨不住地啜泣求饶,在女大把她丝袜裆部撕烂打她的逼时达到了顶峰……
“好了…乖兔兔…不打了……兔兔不哭……”
楚清雪嚎啕大哭,软绵绵地抱紧女大,个子只到人家肩头,于是枕着靠着哭诉着,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头顶上轻轻抚摸的手和搂住她的手臂那么有力又温柔,哄得楚清雪心跳如鼓、泪眼滚烫,声音变得沙哑甜嗲,哼哼唧唧地嗔怪她的主人刚刚弄得她好凶。
“主人……嗯……”
四目相对,两个人在黏稠的氛围中唇舌相接,深深地纠缠在一起,舌头搅动的水渍声响亮无比,对方口腔里的津液最甘甜的琼浆玉液,饥渴的吮吸让人羞臊也越发催人性欲。
“唔……”
言毓擦掉了楚清雪唇角的银丝,眼神流连在对方迷离娇艳的面庞上。
“醒醒,还想被抽骚逼?”
“……”楚清雪咬着红肿的下唇,又松开,媚眼嗔她,“才没有……”
言毓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帮她整理好包臀裙,然后扭开了水龙头洗手,对着继续拉扯裙摆、羞耻又不安的女人漫不经心道:“夹紧,如果被检查到不在,就抽烂你的…骚逼。”
女人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骚媚样,可惜并不能改变什么,她又站了几秒,试探着走了几步,就满脸通红地摔进女大怀抱里,细白小手不停地推女大,泪盈盈地哀羞撒娇:“不行……主人~人家夹着那个…走不了路嘛……主人……”
“唔!主人……”
又被亲懵了,楚清雪踩着高跟鞋走出去,细腰处还有一只手带着她,她低下绯红的面庞。
心里却有点派遣不去的焦虑。
明明言毓已经是她女朋友了,可是时间地点都不合适,就算她赖在这里,随时都会有电话打过来,让言毓上楼去。
她知道另一个女孩和言毓是好朋友,将心比心,如果她受伤的时候,有朋友陪着,肯定也会好过点,所以她虽然心里难受,但也不想胡搅蛮缠。
可是……
楚清雪不知道言毓怎么陪伴、安慰另一个女孩,给出这样的拥抱?摸摸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本来就都是同性,更何况是能在平安夜鸽掉不重要约会来相见的好朋友……楚清雪正常和女性相处的经验少,但她不是傻子,内在的亲密情感缺失不妨碍她能学习到社会关系的范式。
楚清雪咬了咬下唇,鼻尖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