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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奄奄一息的,似乎被颜晚吸干了精气似的。
颜晚没想到贺厌竟是个身娇体弱的。
也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不是会遗传他弱柳扶风的基因。
她看向垃圾桶满满的避孕套和纸巾。
“你去把垃圾倒了吧。”
贺厌这才转动了一下眼珠。
他撑着胳膊颤颤巍巍地走下了床。
颜晚扶了扶额,起身去浴室清洁身体。
刚出浴室躺在屋内的另一张床上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与此同时,颜晚的手机开始发出振动的电话铃声。
来电显示是陆煦,他怎么会大半夜的来到这里?
“阿晚,你在这里吗?”
陆煦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颜晚打了个哈欠,她缓缓地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陆煦,穿着一身浅驼色的毛呢大衣。
他呼出来一口热气,在空气里逐渐消散。
陆煦状似不经意探头向屋里看去,里面空无一人。
“煦哥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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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晚的嗓音有些沙哑。
陆煦听着就像砂纸摩挲心脏一样瘙痒。
他在家里感到阴茎一阵刀割般得刺痛。
这诡异的感觉就像是和颜晚那荒唐的一夜般。
“我……”
陆煦欲言又止,他想说我想你了。
但不知怎么了,就是开不了口。
“怎么了?”
看见颜晚穿着单薄的睡衣。
他把手里抱着的灰色鹅绒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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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煦温声对颜晚说:“天气有些冷,阿晚你可别着凉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
颜晚抓着衣袖笑眯眯地看向陆煦。
似乎在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陆煦迎着颜晚灼灼的目光,仿佛是被水呛到了似的轻咳了几声。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颜晚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陆煦的耳尖悄悄地红了。
他眼神躲避着颜晚灼热的目光。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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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煦急忙岔开话题,“阿晚,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公司有点事,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陆煦了然地颔首,他面露难色:
“阿晚,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他做了很大的心里建设,才缓缓开口:
“你哥说,你彻夜不归,肯定是在这里和……”
“是不是说和野男人厮混,他们都是颜晚的裙下臣?”
陆煦面色一怔,似乎是在惊讶颜晚怎么知道。
颜晚的眼角微红,语气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