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若是没有觉醒记忆的颜晚真的会和时倦订婚。
毕竟她以前是那么喜欢时倦。
颜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他:“你听谁说的?”
“伯父前些日子说的。”
颜晚闻言心下一凉。
看来不学习不搞事业就会嫁人。
1
成为某个人的妻子,某个人的母亲。
唯独不能是她自己。
她想起前世在时家悲惨的命运。
又想到被卖到缅北犹如炼狱般得日子,顿时浑身颤栗起来。
“阿晚,你怎么了?”
陆煦看见颜晚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下意识走到她的面前。
她不敢回忆那段时光。
在缅北被折磨的没有人形。
托时倦的福,她在那里被缅北王疯狂折磨。
1
抽干血噶了腰子,掏空器官,剥皮剔骨。
最后扔在万人坑里……
颜晚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缓缓摆摆手道:
“老毛病了。”
那段经历是刻在颜晚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在努力克服,并以此为干掉他们的动力源。
颜晚缓了一会儿后,陆煦给她倒了杯温水。
“先喝一口水,压压惊。”
她摇摇头,“不用。”
陆煦拿着水杯的手顿住,意料之外的被拒绝了。
他发觉颜晚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灵魂仿佛千疮百孔。
颜晚有了那次的遭遇后,不敢喝任何人递过来的水。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喝下了时倦递给她的牛奶,不一会儿就不省人事。
颜晚醒来就被捆着四肢,后来她才发现自己是被卖到了缅北。
怪不得婚后对她冷若冰霜的时倦破天荒地给自己温了牛奶。
原来只是为了给心爱的颜珂出气啊……
颜晚还以为时倦终于注意到她了。
只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
2
后悔就是在欺负以前的自己。
颜晚想到了这句话。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颜晚心想。
不要美化未走过的路,走好当下的路就足够了。
“时倦,他也配?”颜晚冷声回道。
陆煦闻言讶异,“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颜晚没有回答他的话,刚站起来就差点儿跌倒。
陆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没事吧?!”他担心问道。
2
“我没事,走吧。”
颜晚刚想推开他,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太好。
索性整个人依靠在陆煦的肩膀上。
陆煦搀扶着她,打开门。
刚走出包厢,就看到时倦出现在拐角处。
时倦看到颜晚靠在一个俊美男人的怀里。
男人温柔地扶着她。
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颜晚,这就是你的新欢?!”时倦红着眼质问道。
颜晚懒得搭理他,示意陆煦快点走。
2
“别走!”
时倦看见颜晚对他视若无睹。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连忙伸手挡在了颜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