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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没怀?”
他紧紧闭住眼睛,很认真思考:“呃,老公死了……”
“我活着。”
“那,说不定有……小宝宝。”
我抚摸他的小腹,开玩笑,哪来的小宝宝,这里只有我顶起的几把。
“说什么呢刘原,你能怀吗?怎么怀,有子宫吗?”我摸到哪里他便痉挛哪里,冷了似的要贴近我,“要操得再深一点,给你射满了,每次洗澡不是都洗干净了,怎么怀孕啊?”
“可以留着,但是不能再深了……”蘑菇狗摇摇头,他伸手摸我们交合的地方,“已经很深了……不能再深了。”
“真能生宝宝吗?”
蘑菇狗又不假思索了:“卡密说可以,就是可以的。”
“那你想给我生吗?”
他犹豫了,摸着肚子:“要,要毕业了吧……现在不好……我不知道,我没生过。”
啊……我长叹一口气,实在是觉得他傻……又有点可爱的样子,真想把他咬烂吞进去。
我亲亲他:“那你觉得现在满没满,是不是得再补一点呢?”
蘑菇狗点头,伸出手指比数:“再有一次就满了。”
最后一次我加快速度,他边啜泣边讨饶,说要不还是算了,别要了。我说行,别射,他又开始求我,喊我老公,卡密,求求你。
“优子夫人,老公死了的话,你姻缘御守求的是谁啊?”我问他。
蘑菇狗愣愣的:“你怎么知道是姻缘御守呢?”
我是不认识日文又不是不认得中文,“良缘”两个中文字放那里,我还能以为这是求学业的吗?
“给谁求的,你想跟谁在一起啊,求什么呢?”
他捂住脸:“老公……我随便拿的。”
我说:“你求御守不如求我,什么愿望啊,我都可以实现。”
蘑菇狗摇头:“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贴到他耳边低语,“不就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才做你的卡密吗?”急谁呢,反正我不急,没准话射不出来的又不是我。
他有点着急了,扭来扭去呜呜哭:“让我射吧,我不知道怎么许,许愿,怎么说……不好说的……”
“到底有什么不好说?”我踩一脚他的几把,都硬成这样了,求求我能怎么着,一点不会察言观色,说点让我开心的话。我又没要他怎样,就想知道我的狗忠不忠心而已。
“给卡密的,你的,你的姻缘……”
“给我的你自己带着干嘛,你别给我,都脏了,全是精液。”
蘑菇狗又哭起来:“老公,卡密,卡密,任自许!”
“怎么还叫我大名了,没大没小的。”
“想你别离开我,可以吗……”
差强人意。“射吧。”
他憋太久了,我说让射也射不出来,打着滚哭,只能前端一点点流。我只好摁住他,给他顺着小蘑菇撸,揉了一会儿射到我手里,射完还停不下来,尿我一身。蘑菇狗失神地大口喘气,捂着肚子,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润滑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没办法,把他玩坏掉的是我,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负责。
等蘑菇狗缓过来,委委屈屈的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