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睛瞪大了：“买了吗？”

他还哭：“场贩限定?”

我挂了电话也没松手，下面又了，他两下。蘑菇狗脑发昏了，想得什么昏招，又把我扑倒，脸凑上来。“你再不松手，我……”我以为他要亲我，结果狗似的我的脸，鼻尖又凉地在我颈窝里拱来拱去，因为太像狗了，我竟然没觉得恶心。

二次元果然十分好哄，抱着那些便宜的纸制品，说我是他的卡密，果然能实现愿望。

“谁伺候谁啊，怎么也得我了才行吧。”

蘑菇狗说话全是哭腔了：“摸摸就大了，大的，大的……下次，下次会大，求你了……”

他扇着无辜的小，又揪又碾的，劲儿看着比刚才掰我手要大，我松手了，他没反应过来，到我脸上，我还在里面呢，差被夹坏了。

我把纸袋给他：“买了啊。”

蘑菇狗整张脸都皱起来，憋的脖颈都红起来，去掰我的手又是个力废，只会哭。

“哎呀，让我到说不定就放手了。”我无情大声说。

晚上回学校，蘑菇狗默不作声跟在我后面，我扭一看，说不轻易下弱者泪的狗已经哭得快脱了，镜上都是白雾。我说怎么了，他上气不接下气：“没没见到女神—本也没，没买，朋友呜呜呜，我们就见面这么一次，呜吗……”我摸摸狗：“好了好了，下次我不去了呗。”

“你让我啊……”

蘑菇狗赶拉着我另一只手往自己上摸。

朋友圈很快刷完了，都是些没意思的内容，我换另一只手狗，蘑菇狗哼哼唧唧往后仰，略长的发尖被弹得一一，他今天为了见网友还卷了发，卷得不咋样，只能算一分可。他的小蘑菇抬着，颤颤巍巍在蹭我小腹，的，我看他要去，赶一把握住。

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他喜的角就那么一两个，我溜达看碰到就都买了。

“怎么，才发现自己是个靠来的……”蘑菇狗突然抬看我，大睛红红的，这么近，我才发现他睫很长。他趴在我，其实不沉，伸着他的红我脸上的，刚刚被到充血的温度要比其他分肤，贴在我上发。

他净了，我没话了，反正也超时了，抱他去浴室又了一回。

“……你嘛。”我呼噜一把脸，有生气，但蘑菇狗呆呆的，似乎过劲了，撑在我上哈赤哈赤气。

他双手合十，许愿似的拜我：“求你了，快一……”真给我逗了，但我不想松手，他急得七扭八扭，里还夹着跟，想往外排。我坐起来，摁牢他：“再持一下呗。”

蘑菇狗的网友给他打电话，我帮他接了，很贴心地送到他耳边。

“，你在哪儿呀？一会儿吃饭吗？”

本人不肯讲话，求我替他接。我问他要去吗，还在里呢，他捂着嘴怕声，摇摇。我只好说我是的朋友，他不舒服，来不了了。

“让我让我让我……”他在我耳边环绕式念经。

“不够大啊，太小了，我要大。”我无情大声说。

我拍拍他的让他起来，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