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绪琮又继续把往外伸，因为过度的拉伸已经有些疼了。

涎落到地毯上，泅了那一小块。

如果苦厄和灾难注定会平等地降临在每一个人的上，也希望能够由她来承担。

于是顾绪琮又乖乖把吐了来。

两个掌分别落到顾绪琮左右两边脸上，极重的力打的他脸朝一旁偏去，一直吊在外面的聚集了许多无法吞咽下去的，也随着偏的力甩了去。

顾绪琮迅速将被打偏的脸正了回来，还暗自将脸微微调整了下角度，方便对方再次下手。

谢千安刚朝侍女笑了，但转对着顾绪琮又是不满，冷声：“狗是像你这样呼的吗？”

在两人相的这几年里，被谢千安掌掴是一件很日常的事情，甚至不需要什么原因，谢千安可能随手就会给他两掌。

“啪”

顾绪琮很会察谢千安的心意，知她此时想要看自己摆怎样的丑态。

可是对方还是不满意，连声音都带着些不满，似乎是觉得他在故意偷懒，“再伸长。”

不一副痴态的顾绪琮还是很能拿得手的，他父母的模样生的都很不错，他更是结合了两人的优，兼父亲的英威武和母亲的温文雅致，即便现在还在少年时没完全长开，也看得日后定然是位不可多得的男。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就算是说着这么恶劣的话，她的声音里依旧有难言的温柔。

谢千安被他滴落涎的样逗笑了，偏看向边的侍女，睛里亮晶晶的，带着孩气的快乐，“荷白，你看，他好像一条狗啊。”

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拽着，疼痛让他的上窝地倾向发被拽的方向，下则老老实实跪在原地，看起来十分可笑。

于是顾绪琮把都伸了来。

他慢慢将收回腔，一双湛然有光的睛始终看着谢千安。

于是，裹在这温柔里，无论是再尖锐的刺，再狠辣的毒药，都有人心甘情愿地往肚里吞。

“谁允许你把收回去的？”

“伸长。”

这温柔会给人一虚幻的错觉，让人觉得她对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坏，她对自己说的话也没有那么伤人。

一人一仆一狗，在这安静的午后，倒有诡异的岁月静好之。

那双黑曜石般透着光亮的睛始终专注地看着谢千安，像条忠心护主的狗。

荷白清秀的脸上一个笑来，附和着自己小寻求认同的话，看着小眉弯弯，又转过去逗人的快乐模样，她默默在心底祈祷。

谢千安让荷白放了个茶盏在他下，要求他用滴落的涎将茶盏装满，然后便拿了本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顾绪琮忍着疼，迫自己继续往外伸。

而在被打后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也是顾绪琮这几年的学习成果。

如今虽还有些稚，亦是眉俊朗，眸光有神，再加上他较同龄人更为沉稳的心，行为举止也是端持有礼，从容有度，一看上去就是位教养极好，品貌俱佳的贵公。

这副模样可笑极了，完全没有了一侯府贵公的样，但顾绪琮并不在乎。

“再伸长。”

祈求上苍，愿这样明媚的笑容可以一直停留在她的小的脸，愿她的小能够永永远远的快乐。

两破空声响起，接着是掌落到上的声音。

此时这位优秀的侯府少爷被谢千安拽玩偶一样毫不客气地拽在手中。

“啪”

然而增长的长度微不可见。

荷白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小，看着她像是着星星的睛，和她脸上快活的笑容，心中便也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

少年跪在女人脚边，发还被她扯着，白玉般清朗矜贵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掌印，伸得长长的吊在外面，涎顺着往下滴落，他两只手臂像狗一样收在前，手朝下低垂着，嗓里模仿着兽类重的息。

刚开始时还会有些不习惯，但是被打的多了，这逐渐就变成他刻在骨里的本能反应了。

即便知自己在人所难，但是对方没能完成自己的命令依旧让谢千安不兴。

谢千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是那带了儿恶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