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他不是才……”

“是真的很厉害啊，当初海盛诉东宁科技的案子办得太漂亮了，之后陈律打的每一场官司都很传奇，我是大老板我也不会放过他。”

“好想被他带实习啊，陈律说话很温柔，我都没听过他骂人。”

姚灿翻过一页资料，左耳幽幽飘进温柔陈律的传奇人生，右耳激情播放心碎女人阔谈复仇大计。她正盘点着chu轨男送chu的房和车，还没算清耳边就撂下一句：“嗳呀他回来了，我们回tou聊！”

“他的助理律师忙吗？我被大魔tounu役惨了，呜呜。”

电话挂断极干脆，姚灿连句再见都未能chu口，耳边就只剩忙音。她眉tou一挑，在记录本上画了个问号。将手边资料统一打包到助理律师面前，“呜呜”声顿时变得凄惨凄厉。

姚灿点tou：“明晚不整理好，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传奇的陈律师zuochu旷工这样的无耻之事，在八卦里的形象竟然还这么mei好，而勤勉工作的姚律师只能落个大魔tou的称号。姚灿喝净杯中冷茶，gan觉滋味很不对。低tou瞥见手机里大老板给她的讯息，yanpi狠狠一tiao，gan觉更不对。

整个律所跟陈宗虔关系最好的人是姚灿，即便他们不是情人，也算不上搭档。说起来，当初陈宗虔能进圣达还是因为她的缘故。

去茶水间的功夫她给陈宗虔去了个电话，响铃过三四声，对面接听很慢。拨通后姚灿开门见山，半点不跟人客气：“你拒绝了？你在想什么？”

如果是姚灿在现在被邀请成为圣达律所的权益合伙人，她一定不会有分秒犹豫。对面沉默着没有说话，姚灿接满杯子才等来一句：“我不知dao。”

陈宗虔又带人到慈宁医院复检，徐桥川在屋内等着拍肋骨的片子，他坐在门外，从这个角度仅能看到个mao茸茸的脑袋。

从电话里听到门诊叫号的声音，姚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在医院挂号。陈宗虔随口胡扯：“被猫咬了。”

怎么有人会跟猫打架？还打不过……姚灿倒xi一口凉气，很快记起陈宗虔连树都养不活，怎么会有猫？反应chu这人在顾左右而言他，姚灿顿时更加生气。

“你知dao正常人走到这步要多久吗？人人都说我明白你，但其实我也gen本不明白你在干什么。陈宗虔，这是你在清醒状态下zuochu的决定吗？如果不知dao，就别说任何话，别zuo任何事。”姚灿觉得他疯了，他gen本不清醒。

耳朵里姚灿语速极快，字字句句都是想骂醒他。似乎真同她所说的那样，陈宗虔细想一番也觉得自己不清醒，没作反驳。

哪知这zhong态度更激怒了姚灿，她加重语气：“你在想什么？想清楚再来回答。”

“我在想。”陈宗虔说。

从法院chu来后他沉寂了一段时间，刚到圣达律所时还是最年轻的新人。如果少了一缕好风，他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除此之外，陈宗虔显然也比别人更加拼命。姚灿想起那时候的陈宗虔，有些恍惚是不是人早就疯了。

平洲港永远忙碌，不得空闲。陈宗虔有段时间几乎没见过正常的黑天，也少见普通的早晨。行程内记录最多的是异地往返的高铁，匆匆来去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