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去学校了。

换烟就是换味，了的就再不了淡的。我只好到去找季允风的那烟，只记得是漆黑盒，写满英文，最后遍寻无果。

我没说话，季允风看他一，站起问：“去哪？”

茶几上已经放了一个新手机，充满了电，旁边的字条上写着我的新号码。我录好指纹，设置好密码，重新注册了app。新微信里没有联系人，倒是有一个好友申请，是季允风，我了通过。

我让老板给我挑选，买回去好几，一个个试，但总找不到那恍惚的觉，又忘不了。网上也查不到这烟的信息，只好去找季允风问他要，他大方地给我一整条。我坐在吧台后，每次至少三支。

季允风看向我，我神情大概还有恍惚，呆呆地看着他。他近乎温存地摸了摸我的，说：“他有烟瘾，瘾犯了我给他，不行吗？”

没人能找到我，班主任不能，孙保生不能，谢酊也不能。我晚上在酒吧上班，白天要么在店里睡觉，要么在附近闲逛。我钱够用，有吃穿，还活着，和从前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有一天我去吃火锅，快吃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下意识不再鸭血和香菜。

调酒师都看不下去，劝我少，说我烟的样像犯毒瘾。我

只是我仍旧常常想到谢酊，看很多东西都觉得像他，白云被风的形状像他，树冠投下的影像他。酒杯里冰块碰撞是他的声音，烟缓慢燃烧是他的气味。我连看酒吧洗手台的大理石纹都会想到他。

醒来才发现烟一直没掐，烧到我的手指都没能把我醒。只是烟灰落了一地，我费了功夫才全净。

他们走了，我窝在沙发上很快就睡过去。这一觉黑沉，醒来时已经天黑，错觉全骨好像被打散重组，上酸无力，疼痛在缓解了片刻后以更凶猛的形式反噬回来。

邱杰了鼻，还真的嗅了嗅，说：“没吧，我鼻应该还……”他走近了，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烟，突然顿了顿，带着犹豫看向季允风：“你给他这个？”

邱杰握着门把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们，目光过季允风领半敞的浴袍，停在我手里的烟上，顿了一秒，问：“事后烟？”

某天我走一家纹店，在手臂上纹了两只蝴蝶。紫和青的混合，两并不烈彩，形状很，只是因为颜特殊，像是趴在肤上的两块淤青。费四个小时，每一个细节都很到位。

邱杰没再说什么。

那晚我们躺在一起，他在我手心写下十一位数字，我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梦去记，第二天早上醒来还记忆尤新。后来我在他手心写我的名字，希望他也能和我一样第二天仍旧记住，他也记住了，但我现在才明白记住一个人的名字比记住一串号码要容易许多。

季允风回过，说：“你睡吧，我让人把手机送过来。”

电话簿里也是一片空白，我想了想，存了谢酊的号码。其实没有意义，他的号码我不会再拨，他也不可能知我的新号码，可我只是不希望电话簿里这么空，我只是只背过他的号码。

我迟缓地，隐约记得有什么事忘了说。等到季允风换好衣服来，准备跟着邱杰一起走了，我才终于想起来，说：“老板，能不能再先借我一钱？我去买个手机。”

“去霖那。”邱杰走来，挥手扇了扇，说：“好重的气味，你们了多少？”

季允风又摸了摸我的脸，我已经没力气躲开了。他对邱杰说：“我换衣服，你等我一下。”又对我说：“下午就在这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还要上班。”

那天季允风的烟再度勾起我的烟瘾，一发不可收拾。我在酒吧附近找商店，发现在一个地方买不到的烟在另一个地方居然满货架都是。可我拿了橙味的peel却再也找不到原来那觉，了像没，味淡到几乎没有。

季允风斜睨他一：“就两，你鼻是不是坏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半合的门被推到全开，冲来一个人，劈盖脸就是声量极大的一句：“阿风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