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受不住两根这般规模的玉势插了一夜。
“陛下来之前都不能拿出去。”柳枝青怜惜的抚了抚榻上散乱的墨发,暗含两分真心劝道,“适应了玉势和药效,往后便会好受些——并不是每次都会事先给你用药,从中得趣总好过白白受痛。”
燕巡春冷然闭目,权当他不存在。只是两穴里酥热之余被撑的酸胀,湿热的穴肉好像轻轻一掐便能出水。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清醒着忍受千百倍的痛苦,也不想被药物左右,让自己被情欲支配。
燕巡春含了几近一整日的药玉,庆荣帝才姗姗来迟,踏入承明宫查验成果。
萧圣珏一双手掌毫不避讳的探进衣襟,摸上被用了数次药的小奶子,掂量分量般捏了捏,问柳枝青:“枝儿,朕怎么觉得这里只大了一点?”
燕巡春挣动着想要躲避,却被锁链牢牢束缚在床榻之间。
“陛下,昨夜才用药,要半旬才能完全显露出来呢。”柳枝青掩唇笑道,“人家劳累了一夜,全是为燕公子做嫁衣不说,还得不到陛下半句怜惜——哎,谁叫我心甘情愿为陛下做这些呢。”
萧圣珏也笑,顿时枝儿枝儿的叫起来。
急色的庆荣帝很快调转枪头,将手掌探向燕巡春身下。
了解过这位皇帝的荒淫无度,燕巡春难堪的求道:“陛下,可否回宫再……”
“为何要回宫?合该让枝儿在旁边看着,好好教你规矩。”萧圣珏摸到花穴里塞着的药玉,将其往上推了推,可浅浅的花穴早已被塞满,不能前进分毫。
燕巡春被药玉顶的下身钝痛,可花穴被玉势滋生的淫水浸润了一夜,又滋生出一点穴壁被摩擦的快感来。
自知无法阻止庆荣帝要在柳枝青面前折辱自己,燕巡春屈辱地闭口不言。
“春儿,你的穴被玉势塞满了,朕怎么进去?”萧圣珏仍不放过他,揪起一点薄嫩的花唇把玩。话虽如此,却没有分毫要将药玉取出来的意思。
燕巡春无措的绷紧身体,下意识看向一旁无所事事的柳枝青。
柳枝青被小燕含雾的双眼一瞧,转瞬间露出一个沾染恶意的微笑,“陛下既然有令,二公子何不努力将药玉排出来?”
萧圣珏道:“枝儿这样说了,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燕巡春下意识想要拒绝,耳畔却传来皇帝恶鬼般的声音:“你若不会,朕便让你家的表妹、堂妹进宫替你学。”
这样的威胁用在这位新入宫的小妻子身上真是百试百灵,在萧圣珏志在必得的注视下,燕巡春几乎立刻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