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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饱涨,紧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白色布料下透出来的肉色,和牢牢吸附布料、不停收缩的后穴,褪下内裤后,阿贝多却并不着急,只是拉开双腿弯起,让湿漉漉的胯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像观赏艺术品般观赏涨得通红的肉茎流下精液,滑过两颗娇小可爱的囊袋和会阴,流进嫩粉色的小穴里,即便他已经硬到不行了。他拿起旁边的铅笔在空中比划了下,似乎是想将面前的场景先在脑中打好草稿。仿佛是被盯到害羞了,兴奋而不知耻的小穴吐出泊泊液体,大有种要在桌上汇聚成一摊淫水的趋势。
“嗯……”药物已经让空除了渴求外无法思考任何事了,那双被情欲遮蔽至朦胧的双眼已看不清别的事物“好痒……”他旁若无人地将两根手指插进肉穴里自慰起来,搅得淫水四溅,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掌。可他的手指太过于纤细,早已习惯吞吃粗壮阴茎的小穴当然非常欲求不满,只得难耐不满地发出猫一般撒娇的呻吟,他黏糊地一遍遍念叨阿贝多的名字,轻轻扭着细腰向面前唯一能替自己解决饥渴的少年发出想要交媾的信号。
“很难受吗?空?”像是在回应阿贝多明知故问的问题,空又呻吟着多加了根手指,“这次似乎放的剂量太多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怜惜地用手掌抚过空湿漉漉的刘海,露出一边光洁的额头,指腹若有似无拂过被泪水打湿成一绺绺的金色睫毛,好不令人心生怜爱;最后停在脸颊旁,阿贝多的体温比正常人类略低一些,仿佛是用风雪捏成的,让身体燥热难熬的空小猫一样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舒服地轻轻呻吟。
阿贝多一边亲昵地亲着他的侧颈,一边握住空的手腕把手指拿出来,解放勃发的性器在穴口附近蹭弄,被淫液粘得亮晶晶的。空撒娇般用嘴唇蹭他的大拇指,似乎在邀请他进入久违而热情的肉穴里。“不要这么着急,”阿贝多用哄小孩的口吻在他耳畔低语,肉茎对准小穴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沾满淫液的肉穴吞吃的十分顺利,空感觉到肉穴被肉茎填满,无与伦比的满足令他发出叹息,痒意暂时安抚了过后是得寸进尺的渴求,肉穴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性器,催促它赶紧动起来。
药物让空的身体比以往更为敏感,肉茎光是不急不缓地碾过肉穴,摩擦产生的快感都足以让每一个细胞近乎高潮,更别说阿贝多每一下都正中穴心,空舒服地呻吟带上哭腔,更多液体涌出浇在性器上,很快就把结合处淋得湿淋淋的,每挺动一次,耻毛与臀部间淫靡的液体都会拉成一条条银丝,性器搅动肉穴时总会发出羞耻至极的水声,在空荡的洞窟里还回荡着回音,传进两人的耳里,让他更觉害臊,不自禁夹紧了小穴。
“嗯啊……阿贝多……好……啊……舒服……”
空被快感与药物支配下的淫言,成功讨得阿贝多的欢喜,他加快了速度挺动,白花花的柔软臀肉被顶得翻起肉浪,又一次撞成了粉红色。他的性器很长,轻而易举便达到了深处,攻击着里处娇嫩的穴肉,快感如同潮涌般淹没了空的所有神智,他发出短促可爱的尖叫,弓起腰身,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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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泪水打湿了整张小脸,高潮促使他微微张开嘴露出嫩红色的小舌,失神的双眸铺上一层朦胧水雾,漂亮的金色瞳仁早已被快感和情欲侵占了,阿贝多只觉得这样的空十分可爱,拿起一旁的画板,再次挺动起来撞击肉穴。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过于疯狂的快感几乎让空想逃走,他扶着桌子边缘想逃避快感,却被阿贝多抓住腰扯了回来,使得性器用力撞击至更深处,令他发出更多娇媚可爱的泣音。
“模特不能乱动。”阿贝多轻轻拍了下他的臀肉以示惩罚,空真的就不再试图离开了。
阿贝多一向对自己的心情与欲望很坦诚,和空相处的这段时间,是他人生中除却研究炼金术时最为美满的时刻。他娴熟地在画稿上描绘他的身体,熟练到形成了肌肉记忆,无论是空陷入春色的潮红脸蛋、黑色紧身衣下上下起伏的稚嫩乳肉、柔韧的腰身与水光潋滟的粉色肚皮、大小恰到好处的肉茎、肩膀上轻颤的细嫩可爱的双腿,以及他们沾满淫液和精液的结合处——多么让人幸福又愉悦的结合,他漂亮的,永远也描绘不完的小模特在他身下舒服地迷失自我——这一切阿贝多都如此熟悉,犹如空是他亲手构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