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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快速思来想去后决定还是先走为妙,至于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去面对吧。
下一个任务是,迪卢克。空四下无人时在湖边清理了下。他有些心慌地隔着披风摸了摸仍在隐隐作痛的后脖颈,他看不见咬痕,他总感觉已经咬出血了,可即便真的流血了,用手去摸,血也只会隐入黑色手套上,除了找人来看派蒙还在万民堂呢,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力道仿佛是要把他整块肉咬下来,感谢雷泽不是真的狼,否则他真的怕旅行生涯到此为止。接下来,他不得不携带这个充满了强势与占有意味的标记去见迪卢克,这让空十分犯难,上一次他没来得及清理达达利亚在他身体里留下的精液,被迪卢克按着腰内射了两次,可精液可以清理,咬痕不能呀,他可不想被他咬得全身都是咬痕。
可无论怎么说,空还是要去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一进到晨曦酒庄,在给花圃浇花的艾德琳就像等候多时,热烈而礼貌地笑起来,询问道:“旅行者您好,您是来做委托的吗?”
“是的。”
“那么请随我来。”
空跟随艾德琳进了酒庄内,一同上了二楼,来到一件不大不小的客卧。客卧收拾的很干净,床单也见不着一丝褶皱,只是简单的摆了几件样式复古简约的家具和单人床,看起来倒像艾德琳自己的房间。
“这是……?”空疑惑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艾德琳一言不发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笑着用双手捧起递给他,说道:“这是老爷临走前吩咐过的,说您要是来这做委托了,就换上这件。”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空接过衣服展开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件短款女仆装,领口大敞,裙摆还精致的绣了一圈蕾丝边,和女仆装一起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吊带袜,和女式丁字裤,他羞赧地为迪卢克的恶趣味一阵失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不到他平时看起来正经严肃,私底下却是个有奇怪癖好的人。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艾德琳毕恭毕敬地朝空鞠躬,很快就从房间退出去了。
没有办法,空只得硬着头皮换上女仆装,他从来没穿过这种轻飘飘的衣服,裙摆短到大腿附近,仿佛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密处他不得不换上女式内裤,因为裙摆短的可以轻易看见他的四角裤,清爽的风从窗户吹来从他光裸的双腿缝隙飘过,凉凉的风贴着内裤滑过的感觉更是让空紧张地羞红了脸,下意识用手拉了拉裙摆,他害怕走光,也不敢从这扇门里出去,让其他人看见他女装的羞耻模样,也不想被任何人窥见或察觉他穿着露骨轻薄的丁字裤。
艾德琳突然来敲门了,询问他好了没有,空听见自己用略微颤抖而缓慢的声音说好了,他害羞到甚至难以发出声音。
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空围上披风遮住咬痕后,打开门羞怯地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外门,艾德琳十分贴心地离开了,迪卢克素来不喜欢吵闹,所以酒庄里人一直都很少,另外三个女仆还在外面打扫,但是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和走向处刑台也没什么两样了,他人的目光就是断头刀,一旦被看到了,从此以后他在提瓦特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嘛。他不知道多少年来的旅行,从没有遭受过这般折辱!就算被其他男人翻来覆去地弄也是。
总之,先到迪卢克的房间去再说,他作为临时女仆,没有人会有理由谴责他擅自去老爷的房间的,到时候等迪卢克回来再说。
空一路上紧绷着神经,在去到目的地之前,一切草木皆兵。他的运气似乎很好,一个人也没碰到,甚至视野范围内连只爬虫也没有,冷清的犹如这间空洞的偌大房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迪卢克是不喜欢吵闹,可再怎么说也静得过分了,平日里可不至于这样。他轻车熟路去到了迪卢克的房间,终于松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开始清理整理房间,以免哪位女仆的“突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