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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胥霖不理解,但总是对恋人有无限的包容。顶多在被操的实在受不了时才哭着求饶说不要了,但对方往往没那么轻易放过他,这样漂亮的啜泣只会更引起男人的兽欲,肏弄愈发猛烈,几乎让胥霖被肏得失去意识,最后迷迷糊糊的答应对方诱哄的哪些条件。
就像眼下,骆承岩一边操着,一边凑到胥霖耳边诱哄,骗着问他现在的男朋友是谁,叫什么。
平日一被操晕乎就什么都招了的胥霖眼下嘴比谁都严,倒不是他有多不想告诉骆承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和两个的弟弟搅在一起这件事听起来也太没节操了,他说不出口。
这番别扭又嘴严的姿态落在骆承岩眼里就是另一番含义,变成了胥霖对那人郎心似铁、情根深种的证据。心底有气,酸的恨不得一口咬在胥霖喉管上,或者找根绳子把两人一起绑着吊死才好。骆承岩知道自己对胥霖的喜欢到了病态的程度,但他没打算去改。
在碰到胥霖之前,没有什么人会觉得骆承岩是会有心理疾病的人,他的人生一帆风顺到完美的程度,样样都是顶配,这种人怎么会有什么执念和遗憾呢?事实证明人人都不能免俗,遇到胥霖只会,骆承岩才知道自己也是俗人一个,有了求而不得、甚至不敢强求,只能软磨硬泡着祈求。
平时连话说大声点都不敢,只有在床上能凶些,把那些快压过理智,桎梏着他脖颈勒的他快窒息的爱宣泄出来。
他真的接受不了胥霖爱上别人,接受不了他和别人在一起。
在看到胥霖身上痕迹的那一刻,他连那个野男人埋在哪都想好了。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其实骆承岩比谁都清醒,他是要和胥霖过一辈子的,坚决不能有任何污点和坎坷困住他们,所以骆承岩不能任性行事。
一定还有更周全完美的方法,让胥霖回到他身边。
他低下头吻住胥霖红肿的唇瓣,紫红色的粗长肉棒随着腰肢摆动挺弄往里操,那双大掌掐着胥霖的细腰往下压,确保两人的结合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像是一辈子都会纠缠在一起一样。湿润紧致的穴肉缠着硕大的肉棒寸寸抵入,骆承岩爽的心头愉悦。
他太喜欢和胥霖做爱,甚至到了上瘾的程度。
不光是性的满足,更多是精神情绪的兴奋,对胥霖的爱得到满足,是骆承岩二十几年来最快乐的事。
他喜欢把胥霖操的呻吟,迷迷糊糊、软弱无力的瘫在他身上、依赖他,漂亮的身体被他操的直颤,那张香甜软嫩的嘴巴吐出爱意的言语。
哪是远超任何性欲与钱利的快慰,是骆承岩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