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同意，阿乔，足别人的情是不德的，你还小，或许三观还不成熟……”

背景是混的灯光和一长溜吧台，唐一乔侧趴在吧台上，手臂伸得很长。从视角看，手机就握在这只手上。

在他印象里，唐一乔一见钟情的网黄是个金发少年，而且是bottom。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男人放了手，唐一乔重新倒在吧台上。

唐一乔全的力量都压在那手臂上，那是可以勒断脖颈的力度，令他再没法发一声音。

一只白手着一侧肩膀，唐一乔神逐渐迷离，吃吃地笑起来。

他时不时往前猛地冲一下，又被白手扯回来，通过这样的动作和摇晃的画面，谁都能猜发生了什么。

堆人投怀送抱，就让他想不不顾地买最近的机票赶过去了。

屏幕黑了，映照柳无因咬泣的凄楚神情。

回到画面里的那张脸已经变了样，下全是，或许不只是唐一乔的，因为他的红也被蹭糊了。

不是因为自幼的弟弟被人这么糟践，也不是因为弟弟乐在其中自甘堕落。

线的质量不太好，被泪冲了，让他成了有些可笑的熊猫，一双还是睁得很大，缩小的瞳孔被瞳片挡住，看不太分明，显得双没有一丝神采。

唐一乔浑然不觉来自哥哥的担忧，反而作着自己的手机，给柳无因发了一段视频。

“啊，哥哥生气了？那如果我说，明天我们就回国了，会让你兴一吗？”

视频也停留在唐一乔痴傻的这一刻。

他后的男人穿着礼服，倏然一手臂勒住他的脖颈，直起了，将他“抱”了起来。

少年十足的脸上却化了妆，线上翘，显得型更圆，着红的瞳，与烈焰般的红发相映，使他成了绝对的画面中心。

又过了几秒，男人竖起一手指挡在唐一乔前晃了晃，红的小狗像是见了骨，视线汇聚在手指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斗。

少年犹觉不够，大叫着“Fuckme”，扭着往后凑，在画面之外的地方，努力让挤在大的到两上。

他的双脚胡地踢了几下，手机落地，却似乎被另一个人拿住了，稳稳当当地立回吧台上，继续拍摄。

柳无因严肃起来，双人的社会地位低下，对他们这家而言，虽不存在歧视问题，但更不容许行差踏错。唐一乔的双特征不显着，可万一被人拍了床照放在网上，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那天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唐一乔喋喋不休的描述，难是他听漏了什么？

但不怎么样，秦敞要回来了，这件事足以让他绷的神经轻松一些。

他抚过自己的脖颈，记起昨晚熟睡中突然被勒住脖的恐惧，记起尚未退去的痛楚，更记起在那之后，自己是如何快地一次又一次舐着熟悉的，最后如愿受到穿凿腔的满足。

柳无因只能看到唐一乔被勒着脖架起来的瞬间，看到他胡踢动的双，并不知那两秒钟里，仰在男人上的唐一乔发生了什么。

“什么？”柳无因呆愣了几秒，“你喜的那个……金发的，他不是……”

昨晚的秦敞，似乎换了好几个不同的充气娃娃……那真的只是充气娃娃吗……

画面中还一截肩膀，肤只穿着真空背带，背上汗涔涔的。

他上着绒绒的一对耳朵，结合他的妆容来看，这是狗耳朵。

柳无因脑很，或许是受了私信的刺激，连带着听表弟的话都觉得不对劲。

“喏，我也有自拍，哥哥看过之后，我们也算扯平了。”

人中和脸颊上都画了黑线，鼻尖也画着黑的圆，红泛着光，一虎牙。

“对了，我要找的人也找到了，他已经结婚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你对我最好了，一定会支持我吧。”

“是‘我们’哦，表嫂也会和我一起回来，参加我的成人宴。”

“多亏了我，他才会决定提前回国的，哥，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可是我和他过了诶。”唐一乔打断了柳无因的说教，“虽然只是用了，他说要等到我成年那天再真正我。唔，我觉得他一也不在意家里那个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