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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锁骨上,激起一阵鸡皮。
“蒋总......你,你怎么......”林深眼睛睁得圆圆的,胸口一起一伏还在心有余悸,失焦的眼神盯着蒋成颜挺直的鼻梁,好一会儿才想起要道谢,“谢谢。”
林深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男人把他搂得那样紧,不管他如何动作,两人的皮肉始终相贴,最后他轻轻推了推蒋成颜的紧实的胸肌,红着耳朵小声道:“松手吧,我站稳了。”
垂着头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男人的手从他后腰移开,林深只觉得后腰那小块皮肤都在发烫。
好尴尬啊......
时间似是停滞,四周突然就安静下来,像是被抽干成一个真空的世界,连风都避开了他们这个角落。
林深又羞又窘,不堪忍受这怪异的氛围,使劲推开男人。
哗哗几声水响,林深却挣动不了分毫,他鼓起勇气抬头瞪向男人,只见男人轻笑一声,双手却将他桎梏地更牢。
“小深。”蒋成颜凑近了在林深耳边近乎呢喃道。声音那么轻,像一缕暧昧的烟,钻进林深的耳道,带起一股电流,刹那间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林深差点站不住。
“别,你别这样......”林深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男人硬邦邦的性器抵了上来,他却无处可躲。脑袋被泡得晕乎乎的,一时间林深竟想不出任何拒绝的办法来,软绵绵靠在蒋成颜怀里被吃尽了豆腐。
肖想了许久的兔子终于跳进怀里,蒋成颜抛弃了风度,痴汉般嗅闻着林深的气味,手掌在滑嫩的皮肉上流连,带着点急色意味,用了劲,不一会儿来林深裸露的皮肤就被他揉红了。
林深急促地喘息着,识了情欲的身子已然动情,怀念着被男性生殖器官大力捣干时的销魂滋味。隐秘的花穴自动泌出情液,因为男人的触碰浑身都轻颤着。
“不!不行!”林深脑中警铃大作,他还记得眼前的男人是老公的上司,不敢轻易得罪。他一边摇头,一边弯腰从蒋成颜手边空挡处闪身而逃。
兔子逃跑更加激起了捕猎者的征服欲,蒋成颜看着林深慌乱逃窜的背影,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坏笑。他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等林深以为胜利在即,一只脚已经落在地面上时,他才伺机而动,几个箭步上前,如履平地一般就追了上去。
林深听到身后哗哗作响的水声,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抓住脚踝,重新拽入池水中。
伴随着林深的一声惊呼,“扑通”一声,巨大的水花将地面溅得透湿。
兔子被大灰狼紧紧抱在胸口,因为脱力和恐惧,瑟瑟地抖个不停。
“别怕!你好香,让我闻闻,让我闻闻!”蒋成颜变态似的埋到林深颈窝处,深深嗅一口,粗粝的大舌头贴着林深纤细的脖颈游走。
“唔......蒋总,我结婚了。求求你,放开我呜呜呜......”林深缩着脖子不让亲,他自以为很用力的推拒在男人眼中就是软绵绵的欲拒还迎,勾得男人更加心痒难耐。
蒋成颜开始揉林深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中然后用向两边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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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结婚了,婚礼那天的你好漂亮。你知道吗?我肏过你,在我的梦里。宝贝,你让我魂牵梦萦!给我操操,好不好?陆之鹤把你藏得越好,就越让人觊觎。好东西就该大家一起分享,小深,你说对吗?”
蒋成颜湿滑的舌已经钻到林深的耳道里,林深无助地啜泣着,听在男人耳朵里就像奶猫的哼叫,只会让有猫瘾的人更想吸一吸。
蒋成颜带着林深走到来了池中央水最深的地方。
林深被他抱着脚踩不到底,因为害怕,只好紧紧地攀附着男人,这下就更方便了蒋成颜为所欲为。
借着水的浮力,蒋成颜轻松将人托起,手掌落在两瓣肉臋上。他想顺势扯掉林深碍事的内裤,林深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拽住内裤边倔强地不肯放手。
蒋成颜没有强求,故意在林深耳边臊他,“小骚穴湿透了呢!”
林深身体一抖,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撩开了内裤的裆部,手指在他菊穴口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