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这到底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要落得这种下场！

“砰——”又一次，廖云帆的额头磕到了下水道口最深处的内壁上。程诚摆弄他的头，玩这场廖云帆注定是输家的游戏，他很开心很满足，他此刻是整间厕所的神，是主宰万物的造物主，难道不是吗？

可是，廖云帆又觉得不对，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此刻他受到了如此的委屈和痛苦，他所做的事情也是有意义的。正是因为那件事情有意义，所以这种痛苦也是有价值的。因为自己所受到的苦痛足够多，所以才不想它们加到别人身上。渺小的，事到如今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廖云帆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痛苦转移，将他所爱的人的痛苦转移到他的身上。这是他爱人的方式，他也不后悔，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抓住的，就只剩这份爱了。

程诚又把着他的头往里面按了五次。在最后一次的时候，廖云帆终于吐了出来。这一吐，仿佛要把整个胃都清空一般，黄色的，白色的，掺杂着红血丝的呕吐物从他的身体里接连不断地被排放出来。可是哪怕都这样了，还是无法排解心里的那份恶心，那份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碎在一起的不适。他吐得越多，身体就越无力。

“你恶不恶心啊！！”程诚嫌弃地放开廖云帆的头，但还是没有轻易地放过廖云帆。“这都什么味儿，恶心死我了！我真的要吐了。”

程诚从廖云帆身上起来，作了一个捏着鼻子的要呕吐的表情，但他的脚还是继续把廖云帆往里面踹。廖云帆在里面挣扎的身影，就像爬到他脸上的虫子一样。程诚以胜利者的姿态，用脚尖压了压廖云帆沾满各种污水和呕吐物的侧脸，说，“这下你该告诉我那张卡在哪里了吧。”

“你要是再不说的话，嘿嘿……”程诚又阴森森地笑了出来，他拉开了自己裤子上的金属拉链，露出了那根皱巴巴的，周边长有许多毛的阴茎。那东西垂在程诚穿着那件蓝灰色牛仔裤的外面，像一只丑陋的毛毛虫。毛毛虫的头随着程诚不怀好意地来到了廖云帆脸的旁边，廖云帆睁开无力的眼睛看着那个怪物。

“我会给你更多的圣水的，宝贝。”程诚笑得更开朗了一点。

“但你要是说了的话，我就会尿在那里面，怎么样。”程诚指了指那个便池，“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对吧？”

很简单的选择题？廖云帆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这不是一道选择题，这又不是在教室。程诚是这里唯一的王。

“我告诉你的话，你也会尿我身上的。你根本不是仁慈，你只是假装给我一点希望，然后再让他破灭。之前也是一样，哪怕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还是会把我交给冯江华他们，你从来都是虚伪，从来都是——啊！”

稀稀拉拉的尿液从天而降，廖云帆被激得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但是程诚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程诚跪了下来，强行掰开廖云帆的嘴，把剩下的尿液射了进去。

廖云帆开始猛烈地咳嗽，那些尿液向下渗入到了他的气管和食道，他拼命地想把那些东西吐出来。可是程诚却不让他咳嗽，他一只手掰着上牙，另一只手掐着下腭。此刻廖云帆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价值，他是一个物件，一个尿壶，一个任人伤害的玩偶，一具破烂的肉体，本来在里面宿着的灵魂呢？

“嗡——嗡——嗡——”放在裤袋的手机振动了三下，正好这时候尿也全都排完了。程诚心满意足地把廖云帆那张已经斑驳不堪的脸甩到一边，双手往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接通了裤兜里的电话。“诶，老大，我找到那小子了，等会儿就给您送过去！什么，卡啊？啊，卡那件事有点复杂，我给您详细说一下啊，您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