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凯温，灵族就是那样稀有的藏品。”王侧过，凯温看见王在微笑，“活好，保持作为藏品的好成。”

凯温跟在王后，一步步熟悉这座城堡的路线，这是厨房、这是藏宝库、这是书房、这是王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

想到这里，凯温又忍不住去打量王。

要先活下去。凯温沉默地跟在王后。总之我还想活下去。

王长得很，比凯温一个，目测接近两米，浑壮硕的肌一半在外，一半被松松垮垮的连长袍遮盖，留着一柔顺的长发，垂在后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是。”凯温避开了王的目光，“王大人。”

凯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在今天之前那长期被铁链束缚的还未消失，隐隐被王扼住咽的又挥之不去。

睛背后的灵魂依旧生机。

等到凯温站定，活动了一下已经痊愈的手脚，“……好了。”

于是王伸手在了灵的睛上，治愈法从接的地方遍灵全。

王的介绍很短，指着一扇门、丢一个名字，连开都不开一下门，就迈步走向下一个地方，始终表现得懒散又游刃有余。

最终，王把凯温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就离开了，“饿了自己去厨房找吃的。想找我就随便发一个锁。过两天见。”

在凯温说名字的下一秒，冰凉的就落在了他的背上，外表的伤痕被快速修复，连带刚刚王施加的灼烧都消失殆尽，仅用几秒就被修复到了最佳状态。

“果然不行么。”王绕着灵走了一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给你药。”

“我听过族的法术和灵族不兼容，之前一直没实践过所以半信半疑。”王把到空了的玻璃瓶仍在地上，在凯温前了两圈，“我刚刚用的是治愈法，没想折磨你。”

冷静下来的凯温不再敢直视王的睛，那双紫的睛邃而冰冷，不带任何情却又好似包了任何情，充满了凯温不想承受的压迫。

“不杀我？”灵低低笑了两声，王听得那是冷笑，“留着我的命施？”

王叹气，“小孩，我没打算杀你，你现在是自己在找死吗？”

“哦，行。”王打了个哈欠，“你就住这，我带你转两圈。”

“增加我的藏品。”王示意凯温跟上自己的脚步，“你能明白吗？就是那些很稀有的东西，在自己家里放了一件就会很兴的那心情。”

凯温下意识挣扎，王也顺着他的力放开了手。

凯温上下摸了两把自己已经痊愈的肤，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又追问了一次，“你……王大人，您，买我下来什么？”

等到王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凯温跌坐在地上，属于王的余威还残留在这个房间里，厚重且外放的法压力，随时能扼住他咽的法压力，来自王的法压力。

“呃——啊！”灵在王施展的治愈法下发凄厉的惨叫，法过的地方尽是被火灼过的疼痛，让他本就还在发抖的双一，跌坐到地上。

“……凯温。”虽然不知搜魂术是什么，但灵本能地觉那不是什么好受的法，“树赐给我的名字是凯温。”

“所以我换了生命之泉的，应该对灵族有用。”王弯下腰，伸手抓住凯温的肩膀，在自己前转了一圈，“现在觉好了吗？”

现在恢复健康的状态，凯温重新审视自己目前的状况，后知后觉地为自己先前的表现到羞耻和恐惧，那破罐破摔的独角戏……凯温此时只能庆幸王看起来并不在乎。

“反正……我也只是个很快就要死的法素材……你折磨我……就叫我灵……就可以了吧？”灵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伏在地上沉重地气。

“我没有施的癖好……你到底说不说？问个名字怎么这么费劲。你再不合，我用搜魂术了。”王解释了一句，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不耐烦地下了最后通牒。

锁链从未消失。凯温低着苦笑。无形的锁链依旧拴在他的脖上，链条的另一端此时正在王手里。

失去那些令人发昏的疼痛，凯温直面王的压迫，之前那些外放的愤怒和反抗都被压回里，理智让他顺从地应下，“好的，王大人。”

凯温注意到，大多数房间上面都刻了繁复地法锁，以他现在的能力本没办法解开，除非王莫名其妙帮他开锁，无论是偷窃还是逃跑的计划都实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