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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儿子。
当时正值丁程他爸刚来京州开拓产业,不过上流社会下流观念,圈子里的人硬是把这这块肥肉不分,丁家在京州没背景,自然也就吃不上,只能喝点汤。
丁程当时在京州也就排不上个人物,但他会趋炎附势啊,严家在当时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大家,而正主继承人严景屹肯定见不着,但那个有红色背景被冷落的小儿子还是能套套近乎的,打听到对方下落后去人住所堵他,没成想刚巧赶上犯罪现场,他来不及反应,推开严景坷就替他挡了一刀……
自此,丁家才真正算在京州城里站稳了脚跟。
丁程仔细端详他这条胳膊:“一条胳膊换一个真心,值了!”
真心换真心,严景坷把他当兄弟,他丁程自然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对方。
路小烽不明所以:“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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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没回答,而是问他:“你知道严景坷后来干了什么事吗?”
路小烽摇摇头。
“他收集好所有证据,一纸诉状告上法庭,告的不是刺他的人,而是整个严家。”
当然,这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所有继承权。
并且,严景坷将多年来以严肃山为代表的严家上上下下背后搞得那些干不得人的事全部向公众公开,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媒体争先报道,不到一个月,京康市值凭空蒸发几百个亿,等到严景屹正式接手后,才从垂危的状态转盈。
后来,那个派人刺杀他的下属从此人间蒸发了,再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丁程忧心忡忡:“严景坷这人,狠起来不要命,其实那个白痴下属的意图早就暴露了,他当时知道有人要刺他,但还是故意在家门口等着,就是为了抓住京康的把柄。”
他抬头盯向路小烽,认真道:“你俩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严景坷没理由这么倒贴你,我看他对你真心的不能再真心了,你也别窃喜,因为你要是敢做点什么违背他底线的事,别管你爹是谁,他铁定也能让你消失,即使是同归于尽的那种。”
路小烽见对方一脸凝重,心跳顿时漏了两拍:“什么叫违背他底线的事?”
“比如出轨、玩弄他感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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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现在就挺玩弄他感情的。”
“……”
路小烽赶紧否认:“谁说的!我明明才是被强行掰弯的那个好么,怎么现在成我玩弄他感情了?”
丁程语重心长道:“你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却连床都不肯跟他上,不是玩弄他感情是什么?”
这逻辑,第一次让路小烽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他睡觉来表明自己是忠心的?”
一看俩人还没上本垒,丁程就觉得自己应该为体贴兄弟仗义一回,于是反问:“不然呢?”他继续,“要不我把你今天跟严景屹碰面的事给抖出去,看看严景坷什么反应呗?”
路小烽一脸不敢置信:“你威胁我跟他上床?不是,我跟严景坷之间睡不睡觉关你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