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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盛时予笑吟吟地弯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扭曲的盛臻,将他恨不得把自己掏心剜骨的恨意尽收眼底,“我今天还没给你送寿礼呢,爹。就送你个绝育手术吧,请笑纳。”
说话间,医生已经剃光了盛臻下体上所有的毛发。他拿来酒精棉,在盛臻的阴囊处打着圈儿涂抹消毒。似乎是猜测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盛臻困兽犹斗地猛烈挣扎,健身房和营养师培养的漂亮肌肉一块块鼓起,但在高强度的束缚带下很快力气耗尽。眼看医生的刀已经抵到了他的阴囊表皮上,盛臻一向沉稳优雅的眸子终于染上了惊恐,他“呜呜”地试图告罪求饶,但盛时予不为所动,医生的刀终于割开了阴囊的表皮。
现代男性的绝育手术通常只是结扎输精管,不仅能把伤害控制到最小,而且通过手术可逆,但盛时予要的远不止这些。他要求做的,是通常给公猫施加的绝育方法——此时此刻,医生已经在盛臻的阴囊上切开了一道手指长的口,他用两手撑开创口,往里轻轻一挤,就把大半个睾丸挤了出来。这边他正慢里斯条地做着摘除工作,盛臻看着镜子里被挤出的睾丸,两眼一翻,几乎就要昏迷过去。
“喂,老东西,醒醒。”盛时予早有预料,拍拍对方抽搐不已的脸,语含威胁:“不好好看的话,我就找仪器给你把眼皮支起来了哦。又或者,我给你解除麻醉,让你全程零麻醉体会被割蛋的感觉?”看到盛臻惊恐地扭动,又因为脖子被固定而甚至连摆头都做不到的可怜样,盛时予笑笑,扳着他下巴对准镜子,“不想就好,乖,看着。”
说话间,医生已经把两个睾丸都完整地取出来了。他用医用消毒巾吸干表皮上的血液,放在小铁盘上,端给盛时予。“来看看你的子孙袋吧,盛臻。”盛时予接过铁盘,笑吟吟地端到盛臻面前,献宝似地展示给他看。医生的手法极好,表皮一点都没破,两个圆滚滚的小丸随着移动还颤颤巍巍的,盛臻看着盛时予手里的东西,瞳孔睁大、表情扭曲,喉咙无意识地“嗬嗬”发着颤音,差点又要昏过去了。
“我给你找点福尔马林封起来吧。你喜欢摆在哪里?和你那些宋代的青花瓷摆一起,就放在咱家古董陈列架上如何?”盛时予闲聊似地说,示意医生给盛臻打上一针,以免他真的昏过去。医生一边打针,一边问:“蛋皮就不割了吧,以后也许还有用。”
盛时予正清闲自在地观察着盛臻的脸。这人身居高位、顺风顺水几十年,又有一副天生的好皮囊,连岁月都对他格外优待,快五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此刻他明明在药物的作用下想昏也昏不过去,却双眼紧闭,盛时予知道他听得清楚。“什么作用?”他悠悠地问。
医生耸耸肩。“首先,空荡荡的阴囊皮,摩挲起来手感也不错。其次,如果表现得好,可以订做人造阴囊,内置震动或者加热的功能。试想,冬天的时候,把脚踩在奴隶的阴囊上取暖,还带有按摩功能,岂不是很方便?”
盛臻眼睛还闭着,但抖如筛糠的身体暴露了他的清醒。盛时予心情极好地观察着他的恐惧,答:“好啊,那就不割了,给他的空蛋皮缝合吧。”医生应了,低头开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