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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孙青脑袋像是被人蒙tou揍了几拳,又像是沉溺在大海中说话、呼xi间都有海水guan入,难受得几乎让人窒息。
但是大脑内某个bu位非常兴奋,让他默默亢奋起来,他却隐约觉得恐怖,因为陌生的chu2gan让他想要挣扎着醒来。
他双yan睁开一条feng隙,视线被qiang光刺激得有些模糊,聚焦了许久才隐约模糊的人影。那人的脸逐渐清晰。
孙青觉得很疑惑,男人长得很帅,也有些yan熟,此刻混沌的大脑分辨不chu是谁。
他在干什么呢?
这是孙青的疑问,从他的角度只能瞧见他jinjin蹙着的眉tou,以及浑shen赤luo却jin绷的肌rou,他正在下面捣鼓着什么,额前的汗顺着下颌hua落,沁入锁骨,那张俊脸带着一gu狠劲,咬着牙似乎在干什么大事?
孙青仿佛沉浮在大海中,发不chu声音,想要说一说话,却像是被水堵住了hou咙,想要抬起手,却最终只是动了动手指,像是被水中的压qiang禁锢,完全动弹不得。
孙青眯着yan看着男人呼chu一口气,像是大功告成了般,突然抬yan,两人对视上了。
项苏木吓了一tiao,被脱掉ku子叉开tui躺在床上的清秀男人,仅仅穿着一件寡白衬衣,那jin闭的双yan不知何时睁开了,正盯着他看。
男人的roujing2好不容易怼进去半截,正想动作呢......
“你醒了?”项苏木丝毫没有要从那jin致窄bi2里退chu去的自觉,里面层层jin裹着的ruanrou,shuang得人toupi发麻。
他退不了半点。
迟钝的痛gan传导回大脑,很快,孙青就知dao男人在干什么了,他在干自己。
见他没反应,项苏木便知dao他并没有完全清醒,便欺shen而上,撑着手臂,视线却盯着cha进去半截的狰狞xingqi,在那口小小的女xue里一下一下地穿刺。
一点点地凿开那闭合的chaoshi甬dao,xingqi像是一杆枪,威胁着瑟缩的ruanrou,接纳他的入侵,han弄他的枪杆。
原本还有大半截的柱shen,便随着男人腹bu不断收缩的肌rou,缓缓送了进去。
进去了四分之三,便再难cao1开了。
此刻孙青总算是从沉醉的意识勉qiang中分chu一抹注意力落在自己的gan觉上,他被一genguntang的铁bang,ding得一耸一耸的。
shen下传来被拓开的痛苦,仿佛有人拿着针在刺他,尖锐的疼,瞬间,他额前泛起了冷汗,手指也痉挛似的蜷曲起来,双yan泛起了红。
孙青当了二十五年的男人,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男人cao1,简直惊恐。
项苏木发chu斯哈斯哈的几声chou气,shuang的。
xingqi被伺候得很好。
他重新坐起来,膝盖跪在床上,结实有力地双臂抬起男人的tun,往自己kua上sai,同时自己往里面ding。
“cao2!shuang死了,他妈的,干,咬得真jin啊。”项苏木臂弯抱着他的双tui,手掌却nie着那jin实的pigu,五指陷入tunrou里,pei合自己ting腰的动作,jiba总算是凿开了一条小dao,能够勉qiang进chu了,cao2得shuang的要命。
只见男人那柔韧的腰成月牙状弯曲着,那白皙的腰线因为chu了汗,在白炽灯泛着粼粼的光似的,居然有几分诱人。
孙青疼的tuigen都在chou搐,xingqi更是没有ying一点,只是随着男人ding撞的动作无力的摆动着。
项苏木额间青jin凸起,视线扫过shen下男人那张脸,只见他正yanpi泛红,那早就不知所踪的yan镜,厚重的黑刘海,因为汗意打绺,又被他的动作影响,散在周围,louchu光洁饱满的额tou。
更漂亮了一些,那gu死气沉沉的gan觉褪去不少,yan角还夹杂着一滴泪珠,要哭不哭的,双yan泛着水光,显得鲜活可怜。
他就算神志不清,也在咬着chun,默默忍受着。
是了,从他睁yan开始,项苏木便没有听见他发chu一声声音。
孙青望着自己被抬起的pigu,内心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这太奇怪也太恐怖了。
他知dao自己是双xing人,但是那个地方真的太小了,平时连一个小指tou都进不去的地方。
他父母都是老实人,就算生下一个双xing人也并没有放弃他,而是从小告诉他,他和别的男生没有区别。
孙青也从未觉得自己和普通男人有什么不同,他一样的娶妻生子,他一样的工作生活。
直到今天——
“醒了就叫chu声来,憋着干什么?我cao2得你不shuang吗?”项苏木放下他的pigu,双手攥住他的脚踝,将tui几乎压到了他脸上,他chouchu那gen水淋淋的roubang,不嫌脏的上下lu动了一下,扫了一yan那狭长殷红吐着hualou的小xue,提枪缓缓tong进去的同时,盯着孙青的逐渐shirun的yan睛:“gan受一下,你的bi1和我的jiba多契合啊,咬得多jin,这么长一gen,都吃进去了,真bang宝贝。”
孙青下意识地眨了眨yan睛,yan角淌下泪痕,嘴chun似乎被他咬破了,尝到了血腥味,他缓缓想着,原来……原来那个地方,和如霜的那里是一样的,是被人这样用啊。
但是明明长得不一样啊。
他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