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川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没骨似的靠着他：“明天不想起那么早赶飞机。”

“怎么今天就来了？”林越接过咖啡。

林砚川用鼻尖蹭了蹭林越的脸颊：“哥总把我当小孩，明明哥哥都跟我上那么多次床了。”

“你最近怎么这么黏，”林越蹙眉，“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两人一路到酒店，林砚川订的大床房，一门他就搂着林越的腰不松手：“哥，我好想你。”

“哥跟我一起吧。”林砚川说。

林越正要说不用了，耳机里就传来林砚川开门的声音。他顿了顿，说：“好。”

“我在机场。”林越打了个嚏，寒风来，这时候他才终于觉到冷。

林越了谢，手机不断给林砚川拨号，忙音让他越来越心慌。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雨势又大了许多，林越下了车，他又给林砚川打过去，就在铃声快到尾声的时候，电话打通了。

雨越下越大，林越给温晁玉报了个平安，对方闷闷不乐地发语音过来，说你弟弟成年人了你别老把他当小孩。

记忆里林砚川总是矮矮的，牵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叫他哥哥，只要他在的时候，林砚川睛里好像永远都只容得下他一个人。小孩儿缺，行事也乖张偏激，但是本不坏。至少在林越的记忆里，林砚川没有犯过大事儿。

林越脸上一：“去洗澡。”

“啊？啊。对。”林越心思全扑在林砚川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我弟弟手机关机了，我有不放心他。”

“嗯。”林砚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哥，”林砚川把咖啡递给他，“喝吧有冷。”

林砚川摇：“谁欺负我啊，能欺负我的只有哥哥。那么久没见哥都不说想我，伤心了。”

林越自然也知林砚川成年了，再过两年甚至都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但是这并不妨碍林砚川在他中永远是他的弟弟。他漫无目的地想着。

林越不置可否。

林砚川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他愣了两秒，穿上外：“我去找你。”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林越长舒一气：“没事就行。”

如果他十七岁，或许会因为别人对他的而到激涕零，但是十七岁已经过去了。曾经无法盛放得烈的朵，现在就能够烈吗？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打了个哈欠，他睛，余光就瞥见一个端着气腾腾咖啡的人。

“行，那我开快一。”师傅倒是个心。

情不情愿不愿了，他抓着手机门，在队友惊讶的目光中跑雨里坐上租。

“哥在哪里？”林砚川问，“听起来好像是在外面？外面好大的雨，你……”

林越疑惑：“买下午的机票不就好了。”

“你在哪儿？！”

林越一直觉得把想念和之类的词语挂在嘴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不擅长说，但是林砚川和温晁玉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还黏，说起这些也是一一的，以至于让林越有这是什么十分简单的事的错觉。

他抱着林砚川久久，叹息一般：“又耍小孩脾气。”

“哥？”林砚川难得听到林越这么急促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回答，“我刚到酒店，附近的酒店没房了，走得远了。哥哥怎么了？”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他一脸焦急，好心问：“小伙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