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砚川说，“我想去找你。”

林越默了片刻，回答：“掉了只耳朵就没用了。”

“你睡啊。”

林越实在是困，他又打了个哈欠，终于还是妥协了。

林越看着屏幕里他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叹了气：“下周五比赛，周六我有空。”

林越想了想：“周三下午三打，问这个什么？你不是上课吗。”

林砚川的确不太正常，而且也确实和林越脱不了关系。他哼哼两声，没有正面回答林越的话：“哥过几天是不是有比赛？”

“不要，外放不习惯。”林越说，“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怎么这么黏？”

等再开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林越忙了一天等躺在床上才想起来去摸手机，他看着微信99＋的消息简直痛裂。

这几天林越忙得不可开，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看到林砚川的聊天框又觉得生气。他先把温晁玉放黑名单，愣是晾了林砚川两天才把人拖来。

“没有。”

林砚川和温晁玉两个人是真的很能唠，尤其是林砚川。温晁玉最近忙，发过来的都是些很琐碎的事，或者就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诉苦，什么要不我不工作了你养我吧，什么我吃得少还能，正经里夹杂着几分暧昧，暧昧中又透着社畜的无可奈何。

“不要，”林砚川拒绝得很快，“就要视频。”

而林砚川就不一样了，这小成天嘴就没停过，全是些毫无营养的想念。如果非要说林砚川还发了什么别的，那无非就是编排温晁玉。

林越这下明白林砚川的意思了。他沉片刻，摸耳机上去：“那打语音吧。”

但转念一想，温晁玉是这闲得疼的人吗？林越是越发看不懂这两人小学生似的较劲了。

林越“哦”了一声，正要说如果没事就挂了，就听到林砚川：“别挂视频。”

“到底怎么了？”林越蹙眉，他忽然想到什么，犹豫，“温晁玉又跟你说什么了？”

“我要睡了，”林越说，“有困。明天下午还得训练呢。”

“外放。”

吗？”

“我想去找你。”林砚川说。

“今天不打了，”林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上耳机接通了视频，“一会儿就挂了，打一晚上手机电量都不够用。”

“那哥等我。”

第二天林越醒来整个人神状态都堪忧，手机也因为工作一夜电池不堪重负，关机了。

结果妥协的后果就是，林越一晚上睡不安稳。如果只是不安稳也就算了，他睡眠浅，睡着睡着他就觉到林砚川叫他名字。一会儿是哥哥一会儿是全名，如果不是因为林越天生不信鬼神，他能被林砚川叫魂儿似的叫个半死。

林越刚把消息给林砚川回过去，对方就又是一通视频打过来。

往常林砚川虽然缠人，但会到为止，今天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委屈，林越被缠得心里打鼓，总觉得他弟不太正常。

林砚川垂下眸。

林砚川瘪了瘪嘴：“你充电。”

林越把事情从脑里过了一遍，心里大概确定了原因。他弟和他男朋友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了，温晁玉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估摸着是又跑到林砚川面前说了什么。

林越看得忍不住笑。

“你周三要上课，”林越不认同，“而且我打完比赛就回基地复盘开会了，哪儿有时间跟你一起？”

林砚川摇摇。

“你蓝牙呢？”林砚川问。

“充不了，”林越拨了拨耳机线，“充电用来耳机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