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着之前的泪痕滚落，洇了还将将挂在他身上的白色里衣。

那些翻涌的情绪如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

“不知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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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正卿只一掌扇在暗刚的分身上，打的柱身一歪。

然后抓起来，堵住马眼，却慢慢摩擦着龟头。

这样磨人的小手段，只要他想，他可以玩一天。

暗刚的手腕脚腕都已经被磨破了皮，但他浑然不觉，仍然激烈地挣扎着。

然后，便感觉姜正卿指尖的指甲，竟是再缓缓戳进去。

“不要，不，不......”暗刚摇着头，却不敢晃一下腰。

“想听你叫我了。”

暗刚却是抿了抿唇，什么都不说。

于是，那指尖，又用力了一分。

暗刚的啜泣声也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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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什么？”

见他还不答，姜正卿只是抬头，对着他说道。

“你是想让我废了前面，就直说。”

“倒也确实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主上......”

沉默半晌，他终究还是叫了出来。

随即，指甲挪开，任由那处收缩，射出白浊。

“嗯。”

再之后，暗刚安静很多，也不躲着姜正卿的手了。

就是任凭他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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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进的深的难以接受，他也只是呻吟着收紧手指。

没有求饶，也没有咒骂。

更不会叫姜正卿的名字。

整个人似是一下失了生气一样。

姜正卿也没了荤话，后面干脆解了暗刚的链子，只把人抱怀里弄。

暗刚不推也不动，死了一样瘫着靠着姜正卿。

晕了又醒，一切都结束后，他只对姜正卿说了一句话。

“你弄死我。”

姜正卿换褥子的手顿了一瞬，却什么也没说。

最后，他叹了口气，侧身看着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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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刚正斜靠在姜正卿刚才翻账本坐的那椅子上。

因为怕暗刚被冰着，底下姜正卿还给垫着他自己的衣服。

哪怕是手上没了链子，暗刚也没摘了那黑布。

他不想看自己。

“你。”姜正卿只吐出这一个字。

他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握住暗刚的手。

而暗刚本能向回一缩。

看着自己没握住，姜正卿什么也没说。

正打算撤回手时，暗刚却又把手伸了出来，摸索着碰他的掌心。

姜正卿轻笑一声，只轻轻拽住他的手指，然后引着他摸自己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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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

“你哭多久，我他妈，跟着哭了多久。”

“我。”

他不出声了。

暗刚的手指一动不动，就那样触着他眼皮子。

“你没错。”

“我真的，我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