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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冠头,哥哥抓住他的头发,抵在喉咙射了进去。一股一股精液注进去,直到彻底射完了才从拉瓦尔的嘴里拔出来,在这个过程中被迫吞下去了一部分,还有更多白浊被他含在嘴里,不想咽下去,却也不想吐痰一样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地板上,拉瓦尔忍不住地干呕,抬眼看着哥哥,微微露出眼白,好像很可怜,哥哥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好像对他们这边的莫名温存非常不满,弟弟用力碾了一下拉瓦尔的敏感点,也抵住那里射了,操得拉瓦尔像奶油面包被用力挤了一下,翻着白眼吐出舌尖,嘴里的白浊混合着唾液就淅淅沥沥滴落下来。
已经够了,不想再做了……
随着淫欲缓缓下降,拉瓦尔稍微找回了点理智,悲惨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两个陌生人侵犯,由不得他来叫停。还没休息一会儿,他就被抱着拉开双腿,“哥哥也来尝尝这个。”说着两指分开软烂的阴唇,内射进去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来。贪婪的肥批一裹住新的肉棒就又被挑起情欲,咬着那根不放,而这时候弟弟开始借着他前穴流出来的淫水慢慢扩张后穴。
“不、不要啊……”
拉瓦尔一下子紧张起来,把肉棒和手指都吸得死紧。
“怎么,后面没用过?”弟弟问。拉瓦尔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谎,才停顿了这么一下就被看穿了,乳头被用力拧了一下,“我们可不是来服务你的,就算害怕也给我忍住。”
之前已经射过了一次,兄弟俩都不是很着急,插在批里的哥哥缓慢地搅动着肉棒四处探索,眼睛紧紧盯着拉瓦尔的脸,饶有兴致地观察他被操到不同位置的反应。后穴也扩张得很柔软,手指抽出去,换成弟弟的阴茎慢慢插进来。前后两口穴都被插满,拉瓦尔像被定住一样呆呆地不敢动;兄弟两人的额头上也微微冒汗,可能确实有点勉强,两根肉棒之间隔着一层撑得薄薄的肉壁,几乎像要碰在一起。
后穴好像没有前穴那么丰腴,紧得有点发疼。弟弟试探着浅浅抽插,向内一顶,拉瓦尔就软软地倒在哥哥怀里,头埋在哥哥的肩窝抽噎,这样无意识地撒娇,好像大狗一样。于是拉瓦尔被摸了摸头,但是前穴里的肉棒停了一会儿也开始动了,一根拔出去另一根就填满,啪啪的水声濡湿厚重,拉瓦尔被操得太久,感知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觉得里面一直都被塞得满胀。
“呜、呜…哈……”
“不行了……不——啊啊又到了…!”
窗户自从被哥哥打开之后就没有再关上,谁如果从同样的高度望进来,恐怕要被屋内淫乱的景象吓一大跳。两个照镜子似的美人把一个高大些的黑发中原人夹在中间,两个人竟然都埋在他的身体里,可怜的男人空有一副结实成熟的皮囊,却被干得臀波乳浪,满身都是吻痕和掐痕,一旦想逃就会被拽住头发、或者扼住脖子,只能没骨头似的软下来,顶一下就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满室都是精水和淫液的气味,混合着火上温着的甜酒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