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选择。他不是没有想过跟曲沥摊牌以后再每日编造假话哄骗家主，但这样一来风险也同样落在了曲沥上，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主人......主人......”

“哈啊.......主人......不要......”

曲沥突然笑了，脚下更加用力。

被曲家这样控着一举一动，和隶扮偶的屈辱......无论怎么样心里都是不好受的。江朝暮宁愿曲沥多朝自己撒撒气，这样他遭罪，曲沥心里能好受很多。

他是在着他抉择。

他宁愿自己承担一切。他知曲沥其实很心的，让他在知情的情况下继续对他下狠手伤害，他心里大概过不去这个坎。

欺瞒，背叛，利用。他还记得当初曲家家主让江朝暮给少爷私时他睛里是有惊喜的，却在发现江朝暮是家主派到他边的卧底时全然变成了冰冷的愤怒和厌恶。

“我不是你主人，你也本不叫我主人。”说罢，曲沥沉地看着江朝暮在他脚下痛到痉挛，沉声。

自己的私，明明是自己最可以信任依赖的左膀右臂，却只是自己父亲派来监视和他和传达父亲命令的工。少爷着实失落和愤怒了好些天，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对不起，少爷。”江朝暮声音苦涩地回答。

没有主人想要一个不专心的隶。曲沥早就知自己来他边的目的，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他，但他从来没有停止向家主汇报消息，等到了滨溪，这情况只会越来频繁，内容也不再会是日常琐事。公司的大小决策，曲沥的销动向，方方面面，都将受到监控。

李叔叹了气，还是选择放弃劝说。一则他同样份低微，没这个权力，二则......江朝暮这孩，实属碰到了曲沥的大忌。

曲沥慢悠悠地吃完了这碗粉，坐到沙发上，而跟着他爬过去的江朝暮已经开始因为要爆炸的膀胱而颤抖。他低声哀求：“主人，求您饶这一次吧，真的受不住了。”

主人果然还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江朝暮在餐桌下缓缓闭上睛。

曲沥斜睨了他一，突然伸脚，踩在了江朝暮的肚上。江朝暮疼得冷汗都下来了，抑制不住的从中溢了来。

“江朝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曲沥地望着江朝暮的睛，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江朝暮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曲沥重新蹲下，看着江朝暮慌张万分的脸，突然猛地住他的下，他只能看着自己，嘲：“不忠心的狗，有什么资格叫主人？”

“江朝暮，你不。”

作孽啊。

选他，还是家主。

江朝暮浑血都凝固了。曲沥的话将他浑血都割得血模糊后，在他心脏上狠狠扎了最后一刀。他那一瞬间觉不到疼痛了，竟然违抗命令地翻起来，然后抓住了曲沥的脚腕，痛声：“主人息怒，求主人别抛弃，都是的错，你狠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