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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帘,颇为好看。
“好了,睁开眼睛。”广陵王关了水,她摘下一只手的手套,将男人被冲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往脑后捋,沾了一手的水,她又用手背在孙策额上抹了抹。
她的手素白干净,修长、骨节分明,将孙策的口罩从底下掀上去了一点点,露出了男人的唇,食指的指节直接贴上了男人凉凉的唇瓣。
“舔干净。”
孙策张嘴便将她的食指和中指都衔入口中,他的虎牙小心地在手指的表面上咬着,留下尖锐但并不疼痛的触感,舌尖舔舐过指尖和指腹,卷去了上面的甘甜水珠,却留下了粘稠的涎水。
这算不上舔干净,但广陵王的目的也不是这个,她的手指猛地向男人口腔里捅进去,孙策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可还是没有咬广陵王。
“呜呜呜....”孙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了广陵王,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广陵王将手指抽出来,在孙策衣服上擦了擦,她重新戴上手套,拍了拍孙策的脸:“听话。”
她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球绑在了孙策嘴里,那口罩的作用已接近于无,但仍然没有被取下来。
孙策浑身湿透,他的裤子紧紧贴着壮硕的大腿,裤裆处湿成深色的一大团,还没有什么反应。
广陵王先绑了孙策的手,然后才拿出剪刀。
男人显然有些委屈,那么大一只的身体,可人就是看得出来他的委屈。
广陵王先是大刀阔斧地剪开了孙策校服的整块下摆,将短袖T恤变成了一件短款背心,泛着水光的块块腹肌被直接露了出来。
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地剪掉了男人胸上的布料,将那粉色的乳头和几乎要撑破衣服的胸肌释放了出来。
孙策的乳头好像比寻常男人大上一点,颜色也更深,但还是粉的,只不过是暗粉。
这期间她难免碰到孙策的皮肤,每次接触皮肤,男人都会紧张得深呼吸,慢慢地,广陵王发现他的几把也硬了起来。
将被水泅湿得一片深色的校裤给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这么容易硬?”广陵王虽然是问句,可并没有真的要问的意思,她注意到了,可却没有把男人的变化看在眼里。
孙策的眼神逐渐变成欲求不满的样子,就像不被允许出去玩的狗狗。
广陵王取来一条项链式样的银饰,但那银饰比项链要粗些,她把链条绑在了孙策腹肌上,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而沉浮在肌肉上的银饰看起来比陈列在丝绒展台上还要漂亮。
那链子被绑的很紧,只容得下吸气的余地,一旦呼气就会勒进肉内,慢慢地就勒出一道红痕来。
校服几乎被剪成了近乎于无的状态,但还是有的,广陵王没想把剩下的剪下来,她知道这样残缺的布料看上去更有美感。
“想看我展现绳艺的,开始投票哦。”广陵王拿出一根小小的木棍子在孙策身上戳来戳去,宣布了一个新的项目。
“小广越来越会玩辣,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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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广都没怎么说话,听那男人喘了这么久,我都有点内个了。”
“绳艺是我想的那个绳艺吗,小广太努力了!竟然还为我们学了新技术!”
“这男人怎么练的,求问健身教程。”
男人的喘息实在很好听,尤其是孙策那难耐的委屈哼唧声,更是极大地取悦了广陵王。
广陵王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他身上紧实的肌肉,时不时挑逗过那敏感的乳头,不一会儿那乳头就肿红起来,看起来很是可口。
票数很快达到预期,广陵王拿出大拇指粗细的被磨好毛边的麻绳,在孙策身上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