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频,简略陈述了一下会议内容。
闵先生说起了新计划。
“你这是什么表情。阴沉了一张脸盯着我,我还以为是我拦了你的路,耽误了你去处决谁。”闵先生说,“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在听吧,小许?”
闵先生:“东河区是时候换血了。丁老头一把年纪,脑瓜子不灵光了啊,管不住手下人了。再要出一次叶箐那事儿,东河区谁能担这个风险。我们还能给他们擦一辈子屁股不成。”
许森对于这一部分看法是认同的。
闵先生:“现在既然有人才,你就不要拿来玩乐了,浪费。磨砺小朋友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就非要给他立一个敌人,拿整个东河区做奖励?”批评说,“风平浪静的,你就闲不下来了,是不是。”
许森无所谓。
“人生本就无趣。”许森又道:“人才确实是人才,有两把刷子。但是,正在和叶箐勾结。”
闵先生:“那就正好,牵着藤把叶箐逮住,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许森不明显地皱眉。对于要扶持新人上位这件事感到不满。
不满的是结果,上位成功后人的去留问题。许森想要看一场大戏,要双方死斗,务必要以真情流露的绝望收场。但闵先生当缩头乌龟当惯了,只想要平稳的局面,要每个人才都像螺丝钉一样固定在各自的岗位上,要求许森消除所有风险。
出现了分歧。
闵先生劝他:“这个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组织目前也在补充新鲜血液,招收有潜力有才干的人,准备拓展新业务。他们还大有可为,你就收敛点吧。”
许森静坐,在会议室里隔着电子设备和屏幕凝视闵先生。思索的时候似乎杀意弥漫,眼里寒光烁烁,连闵先生都感觉到了。
但是许森只是在一阵考虑后说:“行。我会联系他的。”点头答应了。“清扫队会如约出动。”
闵先生欣赏顾全大局,识时务的人。不然如何能成大事。
可许森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闵先生不敢放松,试着问他,像一个关心后辈的和善老人:“最近有出什么事吗,小许。你在烦恼什么。”
许森慢慢抬起眼来。
“我在想,我花园里的花被别人摘了,我如何能不生气。”
令闵先生沉默的回答。
“……把篱笆加高一点?派人看紧了。”闵先生觉得他在无理取闹。“你有整座花园,丢一朵花也不算什么损失。”
许森知道很难和这个人解释。也很难和任何人解释。
“那一朵是不同的。唯独那一朵花,比整座花园都要贵重。”双手十指交叉,支起下颌,他强调说。“有我在,要多少花园有多少花园。但耗费时间,心血和精力培育出来的花,仅此一朵。”
听到“要多少花园就有多少花园”的时候,闵先生已经深感无奈,撇了嘴角。
“那你要怎样。”
许森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想要……要他回来。我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回来向我服软,坦白认错。”
“你什么时候对敌人这么心慈手软了?”
“不,我说的是花。”
花必须得自己回来,主动跪在许森脚边,请求原谅和放宽惩罚。
“……”闵先生盯着许森的眼神变了又变:“小许,我上次就跟你说了,不要在一个人身上倾注太多感情。”
许森听了这话倒觉得好笑。“感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