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达成了协议，算是架空蟒哥，提前决定了这批货的去向。

青城区和东河区加起来，可以说占了江城绝大分的天。有事先划分利益，串通联合打压其他小帮派的时候也不奇怪。

以及现如今利用东河区情报网收集来的情报：是哪些档娱乐会所拿不特定日期的监控记录。借资料损坏，遗失，那段时间没开监控摄像等等，叫手下一个一个地排查，一一地缩小范围。

季末想了想，又问：“所以，你是提前跟森哥通过气了，是吗。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

坐在沙发上等待。等的人到了，在季末对面落座。

季末默然，听见颜文峰继续说正事，转移了话题：“这批货我有接过，所以由我来代表东河区谈生意。三爷对这些新玩意儿有兴趣，等会公开报价的时候你不要手。”

三爷一方面畏惧许森背后的力量，一方面需要颜文峰的能力和白警察的份，难以直接推却，只好带着中刺，半是信任半是防备，无比纠结的先用着人了。

嗯，正事，指客来蟒哥的展，先提前暗中勾结，主人要展的东西。

季末：“今天只是来玩玩。”

藏在莽哥这批货的资料下面的，是排版得密密麻麻的调查记录。

令人想要漾起隐秘的笑意。

“嗯。”颜文峰在停顿后回答。语气自然，无可挑剔，“接手了前人的位和遗志。”

季末：“好。”

颜文峰：“是回城区了，还是？”

颜文峰曾经作为白方警察时的调查记录。走访了全江城所有的风月场所。他没有将原件带来，而是整理了觉得度可疑的地方。

对话有片刻的中断。

季末狐疑：“你怎么这么清楚，还有这资料是哪来的？”

颜文峰猜到许森不会亲自前来，但来的是青城区的哪个还是谁，只能猜。

青城区息声退是一态度。其他帮派在实力上争不过东河区，这时就更不会想去同时招惹东河区和青城区。颜文峰没有对手，跟蟒哥谈价会容易得多。

季末脑里快速思索着，查看纸张上的信息，却翻着翻着，突然发现厚度完全不对。

季末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甭立场是什么，只要目的一致，不损害利益，就能握手言和，相安无事地合作下去。许森荐送颜文峰去东河区，恐怕不只是引偏他，让他去打诱饵，现在看来，这桩易的条件中大概率包了需要颜文峰成为内应，提供东河区在江城活动的动向。

这是又押中了一次。

“警方截到了一批他们的车队，我叫人扣了。后来蟒哥补齐了过路费，才放他们来。”颜文峰悠然。“车是还回去了，但押运的司机投诚了，这些货里里外外的底儿都透了个净。”

这个人真是把卧底到了极致。双份的卧底工作，抓着多方的情报，还能不错。

下两人皆代表了各自归属的阵营，季末带来的青城区的人站在季末后，颜文峰背后也站了一排东河区的手下。两人因此都没有表现得很熟络，只普普通通地谈正事，不想落人实。

至于颜文峰要怎么在三爷的监控下搞到许森需要的情报，再传递来，那就得靠颜文峰自己的实力了。

这样下去，最后就只有东河区被蒙在鼓里当冤大。

“你看来的是我，就知了。”季末回答。

如此熟练且有成效地行事，难怪能得到三爷的信任，在东河区内晋升如此之快。现在颜文峰都隐隐要成为东河区的二把手，直当初叶箐的地位了。

“那是扯幌招摇撞骗的说法。实际是走陆运，从外面拉来的。”颜文峰说。

颜文峰带了一些文件来，都是关于蟒哥手里那新货的。递给季末，一面问起：“许森怎么说，对这批货有意思么。”

“他有那个意向。但他表明态度从不定死。”颜文峰斟酌着说，“确实，我们是有一些私下里的协定。”

继续往下翻，是青城区一些底层人员在去年九月的活动日志。这些记录有的是自警方的盘问，有些是自东河区的探查，有些是自青城区的

“什么份在你手上都玩得转，是不是。江城的警察也能这么好用。”季末没想刺他，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听说你已经升任为副队长了。”

季末低下翻看资料，觉得没有比这更详细的调查结果了。实在是内容过于详实，犹如官方一手情报。“这就是蟒哥所谓的，在江城里新建的厂的东西。”

准备时间过去。一个保镖自发去门守着，标志着这间房正在被青城区占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