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颜文峰里说来十分诡异。季末诧异地偏看向他，确定地说：“我猜，你又在利用我。”

颜文峰默然。半晌叹了气，说：“……行。”

季末没有接话。

孩的诞生日，母亲的受难日。将生日的表白玫瑰送给妈妈，也无错。

你是不是迷恋他。

季末心里一动：“其实重要的是……你能找到那个吗？江城各大娱乐会所事发时登记的客人的资料。”

季末心中想要叹息。“……还是有一半不实的地方。”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计划，是因为我想问你，我想要知——你心里又是如何看待他的。”语气认真了些，盯着季末的神情。“这对我很重要。”

——不是。

那为什么无法坦诚回答。

怀有相同的愿望却背而驰的我们，又凭什么，能以什么立场去谈论情。

缓缓说起一件事：“前几天许森宴请，邀请并帮助我和丁三指达成了合作。现在我为东河区效力。”

颜文峰：“嗯，这阵比较忙。冬至那天我肯定没机会来见你。”

“……不是，我没想德绑架你。”颜文峰想要苦笑，“没有德和良心的人是我。你不用为我这样的人让步。”

“嗯，不信也罢。”颜文峰平静接受了这一。“此外，许森很在意你。”

“我是想，适当地暴一些我对你的兴趣，就能借此待在你的边。就当是一个不要脸的人在死缠烂打地追求你吧。你就继续讨厌我就行了，不会被怀疑的。这很简单吧？大家都是真情实的演，没有难度，没有风险。”

“现在你又来找我什么。”

“那就正好打敌人内，从内瓦解他们。”颜文峰轻松一笑，“而且现在我混东河区，就可以亲自去查那个凶手的相关消息。”

——别问。

“他很在意我接近你。或者说，他会在意任何人接近你。”颜文峰并不否认情之外，关于利用的这一分。“当他的注意力放在‘我刻意接近你’这件事上的时候，我查我需要的东西，相较来说就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所以，不许说对不起，不许说空话。

“我妈就喜这么俗气的。放在这里让她看个够吧。”起的时候他说。

“你今天问的都是我不想回答的问题。”季末睛眨都不眨地说：“别问。”

“你怎么这么坏，颜文峰。”收回了目光。“你是不是觉得，将整个计划对我和盘托，就能把我变成共谋了。我就能原谅你利用我了。”

——不是。

季末接过，收下了。而后弯，将玫瑰同样放在妈妈的墓前，同那两束大捧的鲜放在一起。

“怎么没有查过。”颜文峰收了笑，脸沉了些。“我走访过你妈妈以前工作过的

也是最朴素的心意和浪漫。

“东河区都是想整死我的人。”

不是讨厌颜文峰，是憎恨无力改变的现实。无能为力的不只是你，还有我。

颜文峰笑了笑，问：“你呢，你不喜吗。”

他是不是抓了你什么把柄，着你留在他的边。

看着，看着墓碑上的字，看着遥远的天际和太下的晴空，面目平淡。过了一会儿，季末说：“不是说我们两个要装作互相不对付，保持距离么。这样才安全。”

不乐意去想。不乐意回答。最后还是补充了几句，作为不心虚的解释：“不是你以为的那关系。没有迫。不是传闻中的那关系。”

季末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刚开始不知颜文峰是怎么跑到东河区去的，现在听他说了才知是许森从中推动。

——不是。

三句话，否定了三可能。

谴责也会变得心灰意冷。“要不是我妈在这里，我就揍你了。”

别的缺的。那就我的想法来了。”他解释说，声音寥寥。“人间最俗气的礼。”

季末懂了。“这是拿我当烟幕弹。”

颜文峰站在他侧，一齐眺望远方。对于这件事，有把握地说：“你仍然是安全的。”

你们是不是情投意合，难舍难分。

季末静了一会儿，煞风景地说：“冬至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