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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作为对这句抱怨不置可否的回应。他转而眉目一利,睨着季末,大方道:“我青城区的人,随你去用。”
好大的一句承诺。说得豪气,似富商无意间挽起袖子露出名表,不懂的人连价格都不敢去猜,懂门道的人才会偶然震惊于其身家。
但……季末是想用,用得动么。“随你去用”这几个字前面还有大段的前置条件:这些人,得服季末才行。
况且,用许森的人,不就意味着要始终处于许森的监控之下。
算了。季末放弃了用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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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不想输掉这一局。
似随口一说:“那换个人吧。就要青城区的人。”
“要谁。”
“要你。”
季末挤不开许森,这时脚踩上地,反而主动贴了上去。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踮脚凑近他的耳下。若有似无地亲吻在绷紧的颈侧,直至下颌线,最终停留在耳垂,用极小的声音诱哄着说:
“我想把你搞坏——”
飘飘然的轻声喘息,忍了笑气。这下牙齿开合,在男人颈侧轻轻咬噬,咬破了那块皮肤,留了印子。
许森耳边听见一点窸窸窣窣嘬弄的声音,本来压在身下的人现在攀上来,分开了双腿贴着自己磨磨蹭蹭。直截却勾人至极的吻又浅又欲,那一阵呼气微弱得快要消失掉了,末尾温温地坠于颈肩。
这种咬痛根本没让他感到一丁点的疼,反而是下身硬得发疼。再开口时,嗓音已喑哑不堪:“真敢说啊。”
手掌扣住季末的后颈发力,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一把将人扯下摔在桌面。许森掰开季末的大腿,俯身倾轧上去,硬挺的下身隔着布料灼灼碾在他臀部的裤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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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身下之人,眼中喷薄的欲火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如滚烫的熔岩蜿蜒流下。
“昨晚做什么去了,倒叫你学得叛逆起来了。”许森问。一手握住季末的脖颈下按,压死了不允许他逃离,一手扯松了领带,视线未曾偏离过季末的脸一瞬。
那唇上沾了一点从许森脖子上咬开的血色。还有猝不及防被扯开时勾连的一丝涎液。季末似有所觉,探出舌尖,于唇边一扫。舌头没能卷走所有的杂色,反而抹匀了那点血气,盖在下唇。
唇色朱红。
许森只觉得今天把他操死在这里也是他自找的。
“知道调皮一下会有什么后果么。”哑声道。
季末躺在桌子上,被压制了呼吸,被迫大口喘息。合不拢腿,就索性腿缠上去,去勾男人的腿弯。脱掉鞋子,足跟摩挲在腰际,一下一下撩着。
从这个视角看上方的人,还真是有点可怕。不过,季末现在旁观许森眼色露骨而迫切的状态——对这个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失控了吧?季末除了身体原始本能带来的惊慌和退缩,心里更多的是想笑。
“森哥,你不会忘记了今天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吧。”他忍不住了,轻笑着说,“早上你给我打电话,叫我不要忘记时间的时候,我还记得很清楚。你说我们早上十点要和干部们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