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都是丁诚的跟班。季末昨天还看过其中两张脸。他没有办法，被迫被带到了另一间空教室。

稽，可笑。

他今早门前才刚上过药，那里消了些，但也还是能明显见到被过的痕迹，以及药膏抹过的白痕。

有人骑在他上，这时起跪压在他侧，撩起他的t恤大半截久不见光的腰背，在空气里发凉。另一双手从后面将校扒了下去，两和红艳的后便暴在其余四人里。

三个跟班互相看看，彼此都有些拳掌的意味。季末猛冲了去，撞翻桌，扑向丁诚。

有人伸了一只手指来。后上就能受到异和痛在叫嚣，还有唤醒回忆的被侵犯的痛楚。又一只手顺着后腰上，摸衣服更里的地方了。这让他背上发。

季末听见吞咽的声音。他暗自了拳，额上绷。

一教室，走到楼梯拐角，来人迎面就朝他肚上来了一拳。他刚想痛喊，另一个人立掰过他的脸把手他嘴里。他咬不下去。

丁诚突然发话：“把他拉起来。”

“我要看到他被时候的表情。”丁诚补完了后面半句话。季末这才看到，这个禽兽拉开了链，正对着他打飞机。

“什么？帮你提前适应一下新生活。毕竟你上就要投到卖行业了。”丁诚此时兴奋得犹如鬼在微笑，在前一晃，成了噬人的大。“你们给我上他，我没喊停，谁都不许停下。”

季末被两个跟班压在一张课桌上，梗着脖怒视他。

但没来得及给他一掌，就被后的人拖住，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用弹琴，音乐声会把其他同学引过来，让人看到，他正被三个人压在钢琴上。

“很不错的神……让人很想在你的脸上。”丁诚中兴味渐，“不过呢，我们还是先来好好商量一下这个问题：你最好听我的话。不然，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会继续发生。”

对此，丁诚居临下地俯视他，伸脚踩在季末的脸上，碾了碾。“想揍我。你知用弹琴是什么觉吗？”

再次见到了丁诚。这是一间音乐教室。他坐在钢琴前，季末立刻联想到了穿着人的衣服学人事的禽兽。

丁诚等他有一会儿了，这时候见人终于来了，便从容不迫地转，将脚翘到了课桌上。看着季末，恶劣却也期待的笑：“不是跟你说了，叫你不要上学了吗，怎么还来碍我的？”

第三个人走到他背后，同另外两人一起，架着他离开。

他们将季末架住，推到课桌上，用绳将他的双手绑在课桌的支脚上。他直不起腰了，只能撅着等着被。

季末和他对视：“那你想让我什么？”

不为什么，是祸躲不过。等下课了再被找到，恐怕会闹得更难看。

是借上厕所为名打了报告溜去。

季末脸贴着地，眶赤红充血。也不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