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无法喜huan上女孩子，是在15岁时。

刚上高一。他怯得不敢去上学，因为校霸说他来了就要当着全校的面脱了他的ku子，再吊到升旗杆上去。

惹到校霸的原因是他第一天上学，在小路上撞上校霸，被勒索后乖乖把学费jiao了chu来。转tou，他就跑去告老师。

那时他不知dao丁诚是校霸。然后第二天，他就知dao了。

背着书包去上学，大白天的青日昭昭，给人一把捂住嘴拖进小巷里。书包背带扯断，一袋子新发的教科书摔chu来，倒在地上，被捡起撕开。当着他的面，洒了满yan。

两个人压着季末跪在地上。他挣扎起来，看着那些毁掉的书，yan睛红了。

丁诚走过来，抓着他的tou发bi1他昂首。看着他脸上的泪水嗤笑chu声。

与其说是校霸，不如说是地方恶霸，是这片地区无恶不作的混混，且家里有点闲钱，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丁诚翻着三角yan，整个人一yan看过去就是气质凶暴那一挂的。他的行动也表里如一：不说话，先抓着季末的tou撞在墙上，咣咣磕了三下。

季末额tou上破了，血liu进yan睛，酸涩得要命，红se糊了满片的视野。

丁诚在他耳边说：“心疼吗？这些书。都是你的婊子妈卖shen换的。”

季末泪yan模糊，慢慢地点一点tou。

丁诚又问：“还想要回你的学费吗？”

季末眨了眨yan。豆大的泪珠rong着血划过脸颊掉了下去。

丁诚笑了：“那就和你亲妈一样，给人日了换回来。”

跟班将季末推到墙边，退开。丁诚便接手上来，bi1他塌腰撅起pigu，将他的校ku扒了下来，褪到tui弯。

季末一直没说话。被qiang行从后方进入的时候，他差点扶着墙吐了chu来。胃里翻涌着痛，不知dao是来源生理还是心理得多一些。

丁诚掐着他的腰狠狠ding撞，一面chuan得跟狗一样，tian他的耳廓，哈嗤哈嗤地：“cao2，好jin，放松一点……你他妈的第一次很值钱……”

季末疼得yan泪直掉。对于这一天，占用回忆最大比重的就是疼痛。以及，明明shen在小巷子里，却好像困在一间无风的密室里，叫人chuan不过气来。

后面疼得快要裂开。后入的姿势进得又shen。他pigu暴lou在空气里，被撞得啪啪直响。侵犯者的xingqi在他shenti里ting动，那双手一直攥着他的腰，不让他逃。随着每次撞过来，tou就磕在墙上，一次，又一次，许许多多次。

touyunyanhua，想要干呕，吐不chu来。在太yang底下被照着多少有些神志不清了。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小时候，在某个夜晚无意间撞见母亲带男人回家的情形。

跪着后入的姿势，像骑ma一样。

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季末恶心得胃里扭作一团，脖子上chu了一圈的汗。

他双手扶着墙，慢慢niejin成拳。一面被压着cao2，一边断断续续chu气dao：“……你zuo过多少次……这zhong事了……”

丁诚贴上他的背bu，凑到耳畔，yin亵地哈气：“哥哥技术是不是很好？这就喜huan上哥哥的jiba了。”

季末低着tou。他看到自己萎靡ruan垂的下ti，一抖一抖的甚至有几分可怜。背后的畜生在咬他的耳垂，很疼。yan前又有些模糊不清了。他说：“我是想说，你很脏，死基佬。”

丁诚的表情扭曲起来，一瞬间掐住了季末的脖子。同时xingqi狠狠地tong入，直达shenchu1。他抱着shen下人，将其狠狠撞在墙上，以rou质的凶qi钉死。季末就被压在墙上，仰着tou，下ti在墙上磨得生疼。

丁诚抓着他，一字一句dao：“你以后别想上学了。chu去卖吧。”

“只准卖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