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故作不解的问。萧泽林方志轩都跟随他多年了，洛嘉悦柔，这几个他舍不得折腾太很。如今逮着个不待见的新鲜玩，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先从服侍主人换鞋开始吧。”

主人的命令，言槿能拒绝吗？他惨白着一张脸，认命般应下。本就翻江倒海的腹，哪里还能承受远这样的运动。沧月斋主楼前的小园可一也不小，他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实在受不住了就咬破尖，靠着疼痛来转移注意力。等他终于完三圈，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主人…求您了…”

秋夜重，私楼的调教室里时不时的藤条声直到凌晨四才停歇下来。

他痛地实在难受，肚鼓鼓，让他弯腰服侍的动作更加困难。好不容易替主人穿上了鞋袜，他额都已经浸满了冷汗。他调整了一下跪姿，尽力将自己的压了尘埃，用着最卑微的姿态，无声祈求着主人的怜悯。

他用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夜天逸的脚以示驯服，带着颤抖地鼻音小声开：

双分开与肩同宽，非常标准的跪姿。

只有到了自极限再表达来的臣服，才能最大限度满足上位者的征服。

就比如现在：

他知现在主人想要看的就是他卑微的摇尾乞怜的模样。他是个冷静理智的人，从一开始就清楚明白自己的份。从当年踏训堂的那刻起，他就没有了所谓的人权，尊严。所以在面对自己主人的时候，他可以诚心实意的表现主人想要看到的样。那些卑贱乞求的话，他也会说，而且知说来了或许就能让自己少受苦。

夜天逸见人撑着不肯哭的样，更来劲儿了，笑：“好啊，去绕着院立定远三圈，就可以了！怎么样？这小事小言总一定能到吧？”他说着还特别亲昵的拍了拍言槿的肩膀。

言槿想躲又不敢躲，反而舒展来任由主人凌。昨晚洛嘉悦布菜的时候惹了主人不快。可主人舍不得罚他，一旁随侍的自己成了替罪的羔羊，被“赏赐”了三大碗参汤。一晚上都没能排，膀胱早已经撑得满满的，此刻被一挑逗，排的望冲到了关，可是没有得到主人允许，他是万万不敢排的。只憋得冷汗岑岑，眶里染上了雾气。

“求我什么？”

夜天逸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能受到主宅的变化。从一饮一，到下人们的办事效率，言槿这家都得极为。可他还是不满意，每日都在挑刺责难，他就想看言槿窘迫无措的样，那会让他莫名兴奋。不过很可惜，无论他如何刁难，言槿的脸上都是云淡风轻般的浅笑样。得最狠的时候也只是忍着痛楚低声求一句饶，连跪姿都不会。

洛嘉悦从小胃就不好，初到昆元山，土不服，这两日总是没什么神，夜天逸心疼他，免了他的晨侍。所以早晨伺候夜天逸门的就只有言槿。脚下的人如今已经能够非常熟练的用嘴伺候他换鞋了。夜天逸穿好鞋，坏心儿的用脚尖踩了踩言槿的肚。

“呜…求您…求您许…贱排…”

“呃…”言槿被刺激地险些就破防。他在痛苦煎熬的临界上挣扎，哪怕再有一刺激，他恐怕就要当场失禁了。这里是主楼的大门，周围有着无数双近侍的睛盯着他。几乎就要崩溃的情绪让他里有了泪意，却都被他的压了回去。

言槿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角泛红，泪渍浸满眶，却固执的不肯落下。

夜天逸还是不满足，脚上力又加了两分，从人肚上慢慢碾过，一路下移，最后踩在了言槿分上，来回碾压。

之后的几日，言槿逐步熟悉着晓月峰的庶务。用心安排着与主人有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