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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公……”萧淩崩溃般地哭泣着,这个男人干得太狠了,仿佛在他们分开的五年里,再也没有碰过别人一般,要一次性在他身上找回来。
他好几次就要昏厥过去,又被大鸡巴凶残地干醒,乳头被咬得像是颗熟透的紫葡萄,奶水四处喷溅。
男人抓着他的大奶子,恶狠狠地收缩,揉捏,那双巨乳仿佛要被他握爆一般。
萧淩惊恐极了,可是他又好爽。
男人凶狠地操着后面的屁眼儿,还用手掌打前边的骚逼和阴茎,他下手哪里有轻重的,萧淩不一会儿就被打得口水都控制不住了,淫水喷发,如同深秋中的最后一片落叶,瑟瑟发抖,却又无计可施。
——
残暴又火热的情事,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萧淩被干得双目无神,乖乖被男人抱在怀里为所欲为。
陈少廷搂着怀里的尤物,终于冷静了些。
“跟老子回去,我就不和你算这几年的账了。”
他开始诱骗眼前的大美人,大手握住饱满白嫩的奶子,嫩滑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流下——那是仅剩的奶水。
男人温柔地揉玩着,低下头把奶水再次吮吸干净。
萧淩嘤咛一声,颤抖着,双性人敏感的身子被他弄得又开始流水,陈少廷眼神暗了下来,骚货!被摸一摸也能发骚!
不算账是不可能的,男人在心里冷笑着。
你死定了,逃跑了不止,还敢出来卖。
他心里嫉妒得发狂,连眼睛都要染成了血红色,双性人的身体有多淫荡,他是知道的。
还在一起时,就天天粘着他要挨肏,主动勾引他,甜腻腻地喊他老公、主人,只要有大鸡巴喂他,怎么玩弄他,他都乖乖的。
甚至想要性虐他,他也温顺地受着,甚至对他越粗暴,他就叫得越欢,可是——
自己今天吻的嘴唇,肏的两个骚穴,还有玩过、吸过的奶子,全都被别的男人碰过了!
还敢接客?老子的人,你TM敢出去卖!
——
时间到了,狱警要来把人带走。
“等我,我马上就出来。”陈少廷将美人儿抱着怀里吻,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虐掠夺着香甜的津液,直到他泪眼汪汪,气都喘不过来了,才放过他。
萧淩可不知道他说的“马上”就是指明天,更甚至就是今天迟些时候,他以为还要好一段时间呢。
他刚刚被这男人不管不顾地干了顿狠的,虽然也有柔情和疼爱,可心里也恼得很。
见到狱警又把门锁上了,出了门,萧淩的胆子又回来了一些,男人扒着铁门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却连头也没有回,
“我管你什么时候出来,我爱跟别人生孩子也不关你的事。”
婊子!下了床就翻脸!
原本一腔柔情的陈少廷当即暴起,要掐死这祸害,或是不再留情干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却被钢筋铁门拦住了。
该死的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