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准时来到格兰特的船员休息室前。

chu门前，帕克问过裘德是否需要陪同，裘德考虑之后，还是拒绝了帕克的好意。应该还不至于上升到人shen安全层面，他已经跟帕克再次确认了格兰特真态的情况。

“帕克，你最后一次看到格兰特的真态，是什么时候？”

正是裘德提chu的这个问题，让帕克怀疑格兰特是不是又zuo了什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当年你离开之后，我们的shenti就开始陆续chu现异常，为了方便查找病因，格兰特对我开放了shen层的神经连接，后来一直都没有关闭。所以就算是现在，我也能随时查看他的真态。”

听到这样的答案，裘德愣了好一会儿。

独自步入格兰特的卧室后，裘德看着杵在床边满脸冷漠的格兰特，只觉迷惑。

“我果然无法理解你。”

“……”

裘德还以为是自己将心声在不经意间脱口而chu，结果话音的来源不是他，是格兰特。

裘德步伐迟疑地走向床边，他以为格兰特开了个tou后会继续说下去，但直到他坐上床沿，也没有等到后文。

而他甚至无从问起。

难dao他应该质问格兰特心里是否有他吗？还是抱怨为何格兰特要以这幅态度对待他？或者干脆打听格兰特决定如何chu1理与他之间的关系？

他没办法这么zuo。

一旦把这些问题诉诸于口，变成听得到的语言传回他自己耳中，便会让他打心底生chu某些不受他控制的期待。

裘德看了yan抱臂倚在墙边等他自行脱去衣wu的格兰特。

他已经不想再承受任何伤害了，用帕克的话来说，他不欠帕克。他也更不欠格兰特。他之所以来这里，唯一的目的，是要让他自己在日后的人生里活得问心无愧——

他zuo了所有他能zuo到的，没有人因他而死。

想到这里，在死寂的房间中倍gan压力的裘德终于吐chu一口气。

裘德开始褪下自己的鞋袜、外tao、ku子、内衣，并将它们简略收好，挂在床边的衣架上。结束后他得立即离开，衣wu不能被弄脏。

然后他趴伏在床上。

他已经提前洗过澡，仔细zuo了扩张，因此在格兰特直接进入他时，他没有gan到太多不适。

房间内太过安静，肌肤间moca的细微声音都很清晰。不过裘德很快就不再留意这zhong细节，他走神了。

过了不知多久，裘德被格兰特翻过shen，以正面的角度重新进入，但没动两下，格兰特的动作却突然停滞了。

等裘德终于看向格兰特的脸，并发现格兰特的目光聚焦于他的腹bu时，裘德意识到了格兰特是在看他的妊娠纹。他不知dao格兰特此刻在想什么，是又开始对人类的脆弱不堪gan到厌烦，还是觉得他shenti的状态实在有碍观瞻，他无法确定。

像是要填充这块气氛的空白般，裘德让自己解释dao：“算不上病理xing的问题，虽然看起来有些狰狞，但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只是纯粹的疤痕。”

他很犹豫要不要将下面一句“你如果觉得不适，我可以穿着上衣”也说chu口，而光是这zhong考虑，已经让他觉得难以消受。

他不应该卑微到这样去跟格兰特jiaoliu，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是请对方忽略这zhong小事然后赶jin完事，但似乎无论他用哪zhong说法去表述，听上去都很怪异。

大概是因为他来到这里和一个无法跟他确立稳定关系的男人发生关系，这件事本shen就足够怪异了。

格兰特已经放下架在他臂弯间的tui，从裘德ti内choushen而chu。

“你走吧，我无法在你ti内完成she1jing1。”

裘德愣在床上，余光里的格兰特丢下那句话后毫不拖泥带水地下了床，径直走向浴室。

裘德猛地翻shen坐起，快步跟上格兰特，并在格兰特迈入浴室前一把抓住了格兰特的手臂。

“我们谈谈吧，格兰特。”裘德对回过tou的格兰特dao，“不是关于生理xing呼应那zhong东西，也不是关于你的shenti，是关于我，我要跟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愤怒原来可以充当勇气使用，裘德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