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戚大内侧被激得痉挛不已，地弹起了细腰，脚趾无助地蜷着，双一会攀着周正青的腰腹，一会又颤颤巍巍地在半空发抖。

但除了自己，他找不到可以栓住弟弟，栓住这个家的命脉。至少在母亲走后，他没有任何把握能继续维持和弟弟的生活。

母亲期望的弟弟是什么样，其实周正戚并没有的概念，在他幼年乃至成年后的记忆里，印象里最的是陈岚珍对弟弟一贯都是持溺的态度，毕竟小时候母亲的的确确有偏心过弟弟。

“你也没有拿我当你哥……”

周正戚逐渐失神，他想不起自己的使命，本能的被这滔天快淹没了全。恍惚中，他听见时淅沥的声响，还没忘了自己是谁，何方。

周正青站在落地窗边，赤着壮的上半，指里还夹着半支未燃尽的香烟，混浊的烟圈中他看见床上的人撑起了，里既委屈又可怜。

“个好孩……”周正戚努力的解释，这天底下恐怕没有比他更窝的哥哥了，躺在弟弟的床上用自己的要挟人。

可这在周正青的里统统都成了兴奋剂，他脸上没有表情，心里的暴因早已叫嚣了几百次，忍不住，让自己嵌哥哥内，一次一次将人送上接连不断的。

可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周正戚在理智边缘徘徊，他明白自己这一生都是徒劳，不好儿，不好兄长，他这样的人却毁了母亲，毁了边的人……

说着说着，周正戚不自觉埋下了，他跪坐着，半个还在被外面，间黏糊糊的也没清洗，就这么明晃晃袒着饱受摧残的，声音已经低了一大半，小心翼翼告诉弟弟自己的心愿。

他很少表过于直白的情绪，少言寡语，总是沉着一张冷脸，像一隐忍多年的困兽，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脱困而。

周正青望着床上的人，随意倚在窗边，从他开的一刹那，空气近乎停止了，两人都没有动静，没有人说得清楚这是为什么。

“你以前还想杀我呢……”

他想降伏一只恶狗，然后将这只狗牵到母亲的坟墓前，让它摇尾乞怜向母亲认错，最后汪汪叫几声告诉所有人，它终于成为了好孩。

所以在他看来，弟弟应该浑充满，成为一个被坏的小孩，不应该像如今这样冷酷无情，更不应该踩着德底线和他。

他逐渐分不清方向，几近眩般的快伴随着无数刺痛，他想死，也想死得其所。

“你要像母亲期望的那样……要成为好孩……”

“可你从来都不听我话的话……”周正戚说话的声音很小，他迷迷糊糊的胡言语，嘴里时不时冒一两句唠叨的话，不像哥哥，反而像需要被保护的弟弟。

周正戚到最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但他还记得自己的叮嘱，有气无力追问：“你能到吗……”

的余韵里，周正戚迷离的双忽而一瞥，只见到周正青埋苦的模样，当他没听去，神情徒然有些失落。

周正青把握到了使他不断的方法，他没有像少年时那样在哥哥上实施完全称得上暴力的手段，他只是将过往的恩怨和恨都汇聚在了人类最龌龊的官上，然后用这官狠狠鞭挞对方。

每当时都会带内里丝丝媚红的血，周正戚换了仰躺的姿势，手指攥着床单，发白的骨节一阵一阵的显着这场事的激烈。

“什么？”周正青完全忘了他之前的话，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听去过。

可这很难，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到底有多难，他倾其所有，几乎耗尽一生都难以实现。

“对吧……你现在也想杀我对吧……”

被得狠了，周正戚便没了力气思考那些繁琐的事，他角带着泪光，两边脸颊又红又，一副熟透了的表情。

好半晌过去，周正戚都没有等到回答，而回应他的则是上剧烈的，周正青的动作越来越快，得他脑袋撞着床，发了一阵一阵激烈的响声。

完事后，周正青起坐在床燃了一事后烟。等到前的烟圈彻底开，他转望向床上早已意识不清的人，心底却是忍不住嘲讽，到底谁想杀谁，你早该死一百次了。

周正青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周正戚的叮嘱，自从揭穿了这个家的真面目之后，他从一个叛逆狂妄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周正戚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还没等他反应，一大沉重的人影突然压了下来，接下来便是狂风急雨般的碰撞。

“我可以继续和你保持这样的——”周正戚看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难忍后面即将说的话，“这样的……关系……但你不许变坏，你要听哥哥的话，要懂事，要成长，要成家立业，要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