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陈朝命令他，自己一把下床，额还磕到了上下床的床沿发嘭的一声。

陈朝望着他笑：“书呆。”

半晌，陈朝突然觉鼻腔里莫名燥，他还没作反应，下一秒就一，陈朝条件反地捂住鼻，定睛一看满手红血。

几分钟后房间又静了。

但陈朝似乎无法面对这个样的周正戚，他转过去，脸泛红，心里却被人一直揪着，周正戚嘴里的那几个字像咒一样围绕在他耳边。

陈朝嗓音发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正戚轻唤他：“陈朝？”

陈朝垂问：“你以前还和谁这样？”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周正戚回避了他的问题，只是说：“我觉得可能是我的问题，我想帮你但是帮了倒忙，回学校后我会把你在夜店演剩余的钱补给你，但是我现在不知该怎么补偿你。”

周正戚有些失望：“别生气了，行吗？”

“陈朝，我只是有一脏，但是我已经洗过澡了，我还搓了沐浴的，现在是净的……”周正戚说。

说着，他还努力的表示着收缩，陈朝真的看见他的后轻轻在一动一动，很细小的动作，完全让人面红耳赤。

周正戚耳尖发红，“不、不是很想吃。”

周正戚神情有些失落，睛也不敢看陈朝，好半晌，周正戚犹犹豫豫开：“我、我多……多洗洗就不脏了。”

但是陈朝并没有选择上他，周正戚反而惶恐了，他猜想或许是陈朝也觉得他太脏了，所以不想上他。

“陈朝……你来吧，我很好上的。”

结果一转，他就看见周正戚竟然连上衣不知什么时候也脱了，全赤，后背光细腻，跪趴着等人，乖得不像话。

“你……”陈朝更不敢动弹了，“你别……别了……”

“你不想上我吗？”周正戚话一，陈朝的鼻血得更猛了，两人挤在宿舍小床上推来推去手忙脚忙的。

周正戚扭看他，面红，单纯地问他：“你不喜吗？”

“要不要？”

陈朝差起来，一把拎过包打开给他看，拿一块皱的白塑料包装袋，都被逗笑了：“不是，是昨天你吃的包装我放包里，我忘记扔了。”

“陈朝，真的没关系……”

周正戚上转过，凑到陈朝跟前，惊呼：“你鼻血了！”

周正戚三两下就上了衣服，麻溜的从对方床上下来。

周正戚没看他，睛一直望着陈朝放在桌上半开的包，因为从他一来宿舍就充斥着烤红薯的味。

“……”周正戚忽然不敢回答了，他想了想，和谁呢？最开始是初中的时候，不过他已经不记得那是谁了，而现在是和他亲弟弟。

留了私心，他这么便宜的小个，只给陈朝一个人。

“我知你买了烤红薯。”周正戚装的很不在意，睫止不住打颤，小声埋怨：“你肯定不想给我了。”因为我惹你生气了不是吗？

他想，陈朝果然生气了，这次的烤红薯宁愿藏着都不愿意丢给他。

陈朝语无次，“不是……不是我……你先穿好，穿好……”他将偏向一边，不敢看，本不知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场景。

周正戚再次连环提问：“陈朝，你真的不要吗？”

“噢。”周正戚这才扭过，“我误会你了。”

他才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看见这刺激的场面哪里有诀窍，本能的冲动鼻血，更扛不住对方赤的诱惑，况且这人还成天跟他打照面……

周正戚羞耻地说：“真的没关系，你、你可能没上过男的，我可以收缩的……的……会夹住你，也会很舒服……”

陈朝两手叉腰站到了宿舍台，他得气，看模样气得不轻，难以想象今天的事情居然是刚刚真实发生的。

“……那为什么那些人都想上我？”

陈朝一本正经，“没事。”全然忘了这会两个人有一个人还赤着。

陈朝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没有生气，我真没有，我能生你什么气。”

陈朝还以为书呆结束了，他实在受不住对方的神，简直比他看过的A片还让人罢不能。

“可能……可能是最近烤红薯吃多了……”

——他鼻血了。

“想什么呢？”陈朝失笑，“你想吃的话，我下次给你带。”

“你说什么？”陈朝捂着鼻，脑里只剩下丢脸两个字，压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