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他旁听军部私下的会议时,一些风言风语借由那些想追求他的雌虫的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说他不理解这边的虫子是个什么情况,雌虫和雄虫之间的感觉好像怪怪的,这里的雌虫对他的疯狂追求让他很是怀念自己最爱的雌君。我故作笑容讽刺他明明很乐得见雌虫们为了他而争风吃醋,以作为反击,他却耸了耸肩。
“虫活着总是要找点乐子嘛,老头子又不愿意松口让我直接拿了东西完事,我都快被无聊折磨疯了。”
他这么说着,在大哥又找到我们这边时故意捉弄这比他大一岁多的雄虫。如果他的性子能再好一点没准能是个合格的教育家,那只会含糊说雄父的大哥都开始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只是依旧喊不清我的名字,只会叫“啊皇”,对着那家伙也是叫着“啊一”。
幼崽一样的大哥啊,经常在庄园里面四处奔跑,再突然停下开始掉起眼泪来,他的智商不足以让他表达自己,那家伙就设计了一套布偶,借此和大哥交流,每当他们俩沉浸于这种活动的时候我都会去找我的雄父。
那个害怕大哥和广占川来历暴露的雄父,满心以为欲望也会将后者腐蚀到愿意听从他操控的雄父。
“大哥好像记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
我只用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就将认为一切按着他计划进行的伯爵吓得脸色苍白。
“二哥一直在教他怎么学会说话。”
失败的实验品被成功的实验品教导着,其实我对事实如何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是根据大哥被广占川教导后偶尔无意识说出来的话瞎猜的。
刻意选择的来自黑塞前线在后方毫无根基的SS级雌虫作为完美孕体,所谓的返祖实验,在这些高等级“贵族”雄虫的厚古薄今的狭隘认识里,好像只要雄虫能强于雌虫一切困境就将解开了一样。
大哥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对于十二岁之前的事有着模糊的记忆,但他说不出来,他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智慧一点点被什么吞噬,雄父也从满心满眼里只有他,变成厌恶他是一个失败品。
我一直觉得大哥过得很痛苦,雄父因为大哥而痛苦。
而随着广占川将大哥和自己的来历摸清楚后,唐家庄园差点毁在他手里。
一直认为自己是上天眷顾的雄虫很快摸清了一切的来龙去脉,但我却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只记得稚子样的大哥重复念叨着“啊一”“不要”“雄父”这几个词。那天发生的事就像完美运行的程序突然崩溃了一样,花园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建筑被拦腰斩断,那些珍贵的装饰品变成了一堆又一堆垃圾,雌虫们甚至不敢出去阻止他,只能在我和大哥身边围了一圈又一圈,我们一起目睹着广占川从庄园离开,杀气腾腾的朝雄父暂住的地方奔去。
但是奇怪,雄父最终安抚下了广占川,只是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再没有之前的淡然。那家伙一直给我一种他是观看我和雄父表演的观众的感觉,我们的阴谋诡计在他面前就像小丑的把戏一样,他总是冷漠且不露声色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但神明被拉下来了。
我开始在他身上感觉到痛苦这一类的情绪,尤其是在他面对着大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