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四个字——不可理喻!
赵观潮愣住了,可能是我的直白撕破了他的伪装,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定格在了一张非常阴沉且难看的面皮上。
他钳住我的下巴,阴鸷地问道:“粗鲁的不喜欢,温柔的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还是说,因为是我所以就不行?我到底哪里比不上——”
他顿了一下,接着就神经质地笑了,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柔和,“算了,没关系。”
他的拇指分开我的嘴唇,缓慢地抚摸我的犬齿,“杜家马上就要完蛋了,你说,我们在杜氏破产的那一天结婚怎么样?让他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睁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
“商人做生意,总会有把柄,你说是不是?”赵观潮冰凉的手指张开,蛛网一般拢住我的脸颊,叹息道:“亲吻我吧,或许我心情好,能放杜燕绥一马。”
我僵在原地,任由他俯身贴上我的嘴唇。
我好像闻到了潮湿的、死鱼的腥味。
“杜氏股价一路下跌,不少股民表示.......”
平板不断地给我推送这些消息,我越看越揪心,赵观潮好像铁了心要把杜家搞到破产一样,不断地去竞争各种项目,有传闻杜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巨大的金钱空缺弥补不上,已经抵押了不少房产出去了,而股价更是一路下跌,不少豺狼都嗅到了血腥味,在暗中窥探着。
多可怕......
我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手,一目十行地继续将这篇报道看下去,谁知道这个笔者又提起了另一桩豪门大事——赵部长最小的儿子首次公开亮相,在此这前公众只知道这位严肃的部长育有二子一女,只是很可惜,在一年前的那场车祸之中,被寄予厚望的长子不幸丧命,次子又在一次巡视的过程中被狙击手射杀,而幕后的指使者正是他的妹妹——三个子女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就在众人以为赵部长会选择从哥哥那里过继一个孩子的时候,一个小儿子突然冒了出来,被暗示他将来会继承父亲的衣钵。
这个神秘的,赵部长唯一的儿子在公开亮相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针对杜家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这是一场权势对金钱的较量,然而自古以来,商人就是斗不过当官的。
杜燕绥的父亲忙得倒下了,他不得不站出来替父亲稳定股东,我看见采访中的他忙碌又疲惫,却还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刁钻的记者,我的心脏不由得抽痛了起来。
一个月前,赵观潮命人将我打晕带上飞船,我们在星系间跃迁游荡,最后又返回了偏远星球的赵家主宅里,杜燕绥绝对想不到,这座已经被废弃的、即将被拍卖的庄园里还住着它的前主人,或许他刚刚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失望地带人离开后,紧接着,我就被带进了这里。
我想,他找不到我,也不可能有精力来找我了。
我在庄园里的一切行动都是被监视着的,平板只能上网浏览、获取信息,并不能用来进行任何形式的呼救,我连跟别人交流都做不到。赵观潮是非常谨慎的人,在我连续背叛了他三次之后,他终于像关押囚犯一样,将我关在了他的房间里。这整个庄园里就只有三个人,除了我跟赵观潮,剩下的一个是我那一天看见的新管家,他似乎是雇佣兵出身,被雇来监视我,顺便照顾我的起居生活。
杜燕绥在记者面前说出了我和他的故事,他说他的爱人被残忍夺走,而他的家族又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说得潸然泪下,引人同情——然而有人指出他不过是在通过卖惨来获取股民的信任和同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