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什么呢？杜燕绥就在我的面前，他中那炽的意几乎要将我灼伤，我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面对来自另一个人的愤怒以外的如此烈的情，它并不包恶意、也不冰冷，更不会让我到恐惧，但它仍旧让我战栗不止，这战栗的觉是甜的，带着连我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喜悦，可是我又是迟疑的，我担心自己一眨，前的这一切就都消失了。

“我你，当然是你的全了。”

赵观的声音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对我嗤声:“你觉得自己什么呢？像你这样一无是的人，也只有我会可怜你，将你留在我的边，其他人就算对你好，你觉得他们能看上你哪里呢？”

杜燕绥将我的手拢手心，“哪怕别人将你说得一无是，我也只相信自己看见的，你的一切所谓的缺在我中都是弥足珍贵的可之，你说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好，那就我来、我来学，我只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是开开心心的，每一天我都想要看见你对我笑容，那是对我最好的肯定和嘉奖。”

“为什么你要这么关心我呢？”

杜燕绥沉默了，他凝视着我，像是在思考我是否在明知故问，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回答:“你还不懂吗？因为我你啊。”

“宁桑，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的吗？”

杜燕绥对我如此地忍让，这怎么会是呢？

我摇了摇，“我......很不好的......”我哑声，“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好，只能一辈......”

“只要你有一喜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他的回答依旧人意料，他对我说:“是给予，不是占有，所以我不会迫你一定要我，当然我渴求你对我的情，只是你的存在本，就已经令我无比满足了。”

他的这些话将我打了个猝不及防，我有些傻气地问他:“那要是我不你呢？你要怎么办？”

“你不是喜我吗？”我想起来他之前对我的告白，喜跟是两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吧？

所以，为什么会我呢？我有哪里值得你呢？杜燕绥，你告诉我啊......

杜燕绥又握住我的手腕，嘴贴上我的小拇指，缱绻地亲吻着，玫瑰遮住了他的右脸，可他左脸的英俊一都不逊于那束艳的玫瑰，我听见了自己越来越激烈的心声。

这话我是不会问赵观的，一旦问，一定会面临可怕的惩罚，但是现在，我却非常期待杜燕绥给我的答案。

“所以，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今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要跟你一起度过——”

“是啊，喜多到装不下，就变成了呀。”杜燕绥这样回答我，“牵手是，拥抱是，亲吻也是......我你啊，宁桑。”

“你......”我看着他诚挚的睛，彻底地说不话来。

我用玫瑰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接下去想要说的话语。我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了这些情话了，恐怕他再说下去，我就要倒在他的怀里了！

“但是......不是这样的。”我迟疑地说。一提起，我第一个想到迫和屈辱，其次是缠的四肢，激烈的，以及致命的快，应该是一层面的望，它霸又野蛮，本就不顾你的受，像海啸一样不由分说地将你卷走。是一场侵略质的灾难，总会将井然有序的一切得一片狼藉。

“杜燕绥......”我下定了决心，刚喊他的名字，就有一束光突兀地打了过来。白的光线刺得我立刻抬手挡住睛，烈的不适让我落了泪，就在我眯着努力适应这光亮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今晚绝对不会想要听见的声音——

杜燕绥叹了气，手指抚上我的睛，“又哭了......”他低低地说，“从没有人对你说过吗？”

他的这个回答简直像编排好的戏剧一样完，我差一要以为自己在梦境中了。

我只能拉住他的衣袖，地拽着。

“一辈当我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