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贾哥，我好歹上了个专科呢。”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消息，我实在是想象不到温和亲人的杜燕绥变成混混的样。

“你是外地人啊？”亮问我。

“骂我是吧？”贾林佯作生气，“跟着我就是鬼混了？我还想赶他走呢，这小天天来我家蹭烧烤，你看看他现在胖得跟猪一样。”

风扇，啤酒，烧烤，朋友。

“那算了。”齐文嘟囔，“咱不这个冤枉钱。”

“不是。”杜燕绥顿了一下，“等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

“城中村啊。”胡天天轻快地回答我，“我们都住这儿，从小待到大。”

店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充斥着孜然辣椒和的香味，贾林的父母很情地招呼了我们，尤其是对杜燕绥的现到了惊喜，“燕燕多久没来玩啦？你们先去小林的房间，一会儿叔叔阿姨给你们送好吃的！”

贾林还是上了香烟，他也不问其他人想吃什么，好像已经对每个人的喜好都烂熟于心。

“你这么厉害呀？”我抿着酒杯笑眯眯地问他。

“放假才来找我们？”齐文喊，“哥，大学都考上了你还忙啥啊？不是说大学很轻松吗？”

我们走中央公园，拐到小路，了一片老城区，富有年代的建筑瞬间让我有了熟悉的觉，我不禁问:“这里是？”

“他们文盲，你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知。”贾林毫不客气地挖苦他们。

“哥，你上的哪个大学啊？”齐文问，“我看看我能不能考跟你一样的呗。”

晚上正是最闹的时候，贾家的烧烤摊上人满为患，简直没有空位。

贾林的手艺很好，虽然在味上已经照顾我了，但是我依旧觉得辣，可是停不下来，特别好吃，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喝啤酒解辣。

“哪里有那么夸张？”他回答，“打算放了假去找你们的。”

“燕燕？”上楼梯的时候我低声喊这个称呼，杜燕绥红了耳朵，抓住我的手说:“这是长辈们喊的。”

“你们去我房间，我烤完给你们带上去。”

摊手，意思是我没有意见。

24

“我家钱送我的大学，你家能啊？”杜燕绥凉凉地说。

“他脑也特别好，真的！”亮可能是喝多了，走过来拍杜燕绥的肩膀，一边拍一边说:“我一直都觉得他跟我们不一样！这人儿脑灵光，上课写的笔记我是一都看不懂，你知吗？他真的会写笔记！写得还特认真，回回考试都刚好及格，我有时候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轻松啥呀，你听老师在那胡扯。”可能是遇见了老朋友，杜燕绥的状态也格外放松，“你赶努把力，也考个大学，别跟贾林来鬼混了。”

“你以前也住在这里吗？”我好奇地问。

贾林冷哼一声，“专科有个用，你们一晚上赚的有我多吗？前面就到了。”后半句话是对我说的。

“不用不用，叔叔阿姨你们忙吧。”杜燕绥熟练地跟他们寒暄，我看着这样的他到了新奇。

我了，把我家所在的星球告诉了他们，得到的是三张呆滞的脸。

“他打架可厉害了！”亮绘声绘地跟我描述，“他量，拳又，关键是他不怕疼，没人能打得过他！”

“跟我老家那边很像。”

“知了。”贾林应了一声，上一副新的手抓起了一串。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上学的时候不懂事么。”杜燕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打架又不是什么可以嘘的事情。”

他们五个人一边吃一边叙旧，从他们的聊天中我得知，杜燕绥以前跟他们是一个中的，而且杜燕绥上中的时候是个差生，天天放学后跟别人打架，惹事烟喝酒逃课，是一帮混混中的老大。

“没有，不是故意的。”杜燕绥跟我解释，“我那时候学习真的不用心，听完就忘笔记也不看，考试只写简单的题目，算算分数能及格了我就不写睡觉

“少放辣，他不太能吃。”杜燕绥说。

“贾哥你中毕业的就别说我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