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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直接送到房间门口的。
我没敢坐,把包放下后我环视一圈,看见这里有岛台,于是问道:“您想喝点什么吗?”
赵观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仰起头看我,没有回答,而是问我:“你昨天来了以后怎么没来找我?”
我决定做一杯他常喝的,一边清洗工具一边对他说:“时间太晚了,我不想打扰您休息。”
“你也没有给我发消息。”
我打开一瓶酒,脑子有些空白,“回宿舍以后我很快就睡了。抱歉,让您担心了。”
我机械地摇着摇酒壶,借由冰块碰撞壶壁的声响来掩盖自己喧嚣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也希望可以暂时转移赵观潮集中在我身上的注意力。蓝色的酒液沿着吧勺缓缓注满了玻璃杯,我将这杯酒端到赵观潮的面前,定了定神,轻声说道:“冰箱里没有柠檬,您将就着喝吧。”
于是赵观潮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他闭上了眼睛,眼睫颤了颤,很快,绯红色就出现在了他的眼角,连带着面颊和耳根都红了一片。
他不擅长喝酒,但是很喜欢喝酒,又喝不了度数高的,就只能喝一点加了盐汽水的酒,比如我调的这杯。
我清洗着调酒的工具,尽量不让我这边的水声吵到他。
赵观潮喜欢安静,对身边的事物有一种绝对控制的欲望,我才不想在他沉溺于酒精快感的时候打扰他。
同时我也略微放下了心,他应该不会再纠结于我昨天的叛逆了。
我用纸巾擦干了器具,小心地把它们一一放回原位。突然,赵观潮在我的身后幽幽地开口:“今天上午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的手一抖,玻璃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我......”我的后背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我没有——”
“我看见了。”赵观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他比我高一点,此时我只能仰望着他。
“我看见,你把手机放进了包里。”赵观潮用左手包住了我握着杯子右手,接着右手放到了我的颈侧,手指危险地摁住了我的动脉,整个人贴了上来。这个姿势就像他把我抱进怀里了一样,但事实是我的后背抵在了吧台上,退无可退。
“你故意不接我电话的,是不是?”
“不是......”
“说谎。”他轻蔑地拍了两下我的脸颊,声音变得沙哑了起来,“说实话,嗯?”
我紧张地看着他,几息过后,我诚恳地说:“真的不是......”
话没说完,我就被他掐住了下巴,不得不抬起头,露出惊恐的表情。
“说谎的舌头应该要割掉,你说对不对?”
我的余光瞥到厨房墙上悬挂着的一排刀具,连忙摇头,呜咽着向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