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说完。

姬晌心想，他晚来了一步，如果他未曾去对剑的去，那么萧无辞就不会变成一个瞎。可是他又有些庆幸，正因为对方瞎了，他才能如此大摇大摆地留在他的边，留在这个“大红人”边。

“那你要是地坤，我肯定要娶你。”萧无辞大笑起来，他一把拉过姬晌的手：“因为我知你是…”

傻叫：“人家才不是傻，淼淼阿姊喜你又如何，人家打死你！”

酒楼的楼上传来一声响，足以震得人耳朵生疼。

萧无辞摇苦笑：“祸不单行，怎生又偏偏是他来了。”

他笑眯眯的，笑得想一尊弥勒佛，可惜偏偏一也不祥和，反而十分渗人，他迟缓地转过，小山一般的抖个不停，他像是在找人，很认真地找，又像是因为找不到人，大哭起来：“阿姊，淼淼阿姊人家找不到…”

萧无辞当然不会刺穿他，他只是打算教训这个傻，把对方绑回妙火殿。他虽然双目已盲，甚至没有办法自己走去酒楼的茅房，但是他的耳朵还很好使，这么大的声音已经不需要睛。

萧无辞看不见，但他听得见，闻得到，他皱眉：“是什么人如此猖狂？”

“你？”姬晌忍不住把他看了又看：“那什么样才算真君？”

酒楼里没了歌声，没了乐声，没了阔论与谈，只有尖叫与哭泣。

他仿佛一座山，奔跑起来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他没有武，因为这副已经比任何武都还要好用——姬晌甚至觉得，萧无辞一剑刺去，都未必能刺他的肚。

一个人砸了下来，就好像一个硕大无比的黑秤砣，所有的桌椅都被砸得粉碎，坐在椅上的人自然也成了饼。他们是如此不幸，刚刚还谈笑风生，现在已经见了阎王爷，因为一个和他们完全无关的人，一件与他们完全无关的事！

“我要是一个地坤，怎么不能喜你？”姬晌挑起眉，他煞有介事：“喜你可是一件很有品味的事。”

他如同飞云一般，掠过傻后，他已递一剑，剑光轻灵，剑式奇巧，每一剑都直指傻上痛——他非但没有刺破傻的，还让对方疼得嗷嗷叫唤，他的力收放竟已如此超。

他更暗地渴望萧无辞因此无人倾心，最后只能依赖于他这个唯一愿意从一开始就留在他边的人，哪怕一辈都维持这

他言罢，人已经凌空从楼阁跃，他的手中握了剑，漆黑、狭长，没有任何多余的纹的一把剑。大至简，铸剑奇才萧大少爷的剑，竟然如此普通，如此朴素。

姬晌靠在楼台，他没有下去，他在看萧无辞的剑招，他并不会用剑，却非常懂剑，比萧无辞自己更懂。这九剑连环本是萧家秘传，可惜萧无辞并未，此时使起来空有架势，全仰仗法灵巧，随心而动，才会在前些日吃了大亏。

这个人大，硕，一张脸却又又白，仿佛是一个刚生的婴儿，他的手也很白，又细又白，仿佛，只有那又又圆的腰，还显得有一些天乾的气概。

“是妙火殿的人。”萧无辞，他声：“你这傻，又平白伤人命，我得好好教训你！”

“我能装一辈，就是真君。”萧无辞，他觉得能和知知底的朋友讨论这段对话太过好笑，所以他笑：“你对我这么关心，我都要以为你喜上我了。”

姬晌：“这是什么人？”

“不知。”姬晌看过去，这一刻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萧无辞的睛，他：“不像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