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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多了些委屈的情绪。
“骚货,谁准你自己玩的?”他把余岁松开,后撤两步,见对方还是用那样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余老师,如果你还是一直不能进入角色的话,就不要强求自己玩sm了。”
“奴隶不能委屈、不能反抗,要做到绝对服从,把自己彻底物化,变成主人的东西,而你却总是有自己的主意,不听我的命令。”
霍少秋伸出手,怜惜似地抚上他刚刚被扇过巴掌的脸,表情无奈,“刚刚这些只是基础,甚至都不需要安全词。如果没办法承受,就做点别的吧,这个不适合你。”
他的手温度略低,和余岁高热的体温相比,倒也称得上冰凉。那凉意顺着皮肤,几乎要一路渗到余岁的心里去。
他知道的,霍少秋体温总是不高,但做爱做到兴头上的时候,也同样是温暖的。而现在这个反应,说明他完全没能兴奋起来。
那点没能得到宠爱的委屈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恐惧。
不、不行,和霍少秋身边的那些年轻人比,他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足够开放,承受力强,底线更低。
余岁敢肯定,谢鸣安那样骄傲的性子,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和霍少秋玩这样的情趣,所以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占领优势的领域。
如果没能让他感到新鲜,自己就要被彻底抛下了。
此时此刻,余岁已然忘记了自己最开始能约来霍少秋的原因,忘记了这是最后一次,只想用尽自己的一切手段,尝试把人留下来。
当然,霍少秋其实也并不是对他的行为有意见,主要是怕余岁因特性影响而不受管控,所以提前打好预防针,用隐晦的心理暗示压制住对方,只是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不…可以的,我可以的!只要是你做我的主人,我什么都能忍!”
余岁刚刚被甩开一段距离,现在便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脚,眼泪不自觉地盈满眼眶,仿佛又回到那两个人确认关系的那天,看见他们相牵的手,和霍少秋转身离开的背影。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不要走,主人,”他流着泪,对学生向来严肃冷淡的脸上满是脆弱,声音中已经有了哭腔,“贱狗没有主人会死的,不要丢下我……”
“真的什么都能忍吗?”霍少秋摸着他柔软的发梢,语气柔和,宛如诱人走入地狱的恶魔。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回答,霍少秋拽起余岁的衣领,将他带到一旁的地毯上。
“定一个安全词吧,”他说,“不一定要用嘴说,手势也可以。”
余岁身上那件暴露的女仆装因为刚刚的拖拽已经脱离了它原有的位置,松松垮垮地半坠在肩侧,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
他望着霍少秋,嗫嚅片刻,唇缝间漏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一时半会儿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