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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开始了吗?”余岁的声音还是一如即往的柔和,就算是打断他人思考也不会惹来厌烦,“我想好了,今晚我们玩主仆角色扮演,还有一些入门级的sm。”
霍少秋转过头来,还未仔细打量这一身别出心裁的装束,就被一旁排列整齐的海量情趣用品震了一下。
“这些是…?”他的话尾不自觉带了些颤音。
“今晚都用上。”余岁伸手拽了拽短裙,语气坚定,面上重新带了些笑,似乎又找到了过去逗弄霍少秋的快乐。
用下流语句调戏眼前这个年轻人,然后看他无可奈何的表情,亦或是忍无可忍时的粗暴,于他而言都是极致的享受。
“我尽力。”
霍少秋撇了下嘴,走到一沙发的地狱绘图前,拨弄起这些或多或少超出他常识的东西,虚心求教起来,“这个怎么用?”
余岁看着他手里的贞操锁,推着眼镜笑了笑:“如果您想知道,过会儿我会教您的。”
“——主人。”
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又带着浓厚的缱绻和情意,面上表情未变分毫,仅用声音便演出了一个对主人怀有恋慕之情的仆人。
霍少秋来不及感叹他身为配音演员的敬业,就见那件短款的女仆裙已经被硬挺的性器支起一个弧度,简直来势汹汹,不由得沉默片刻。
他琢磨着“主人”应有的人设,开始回应余岁的扮演:“…那么就辛苦女仆‘先生‘为我教学了。”
霍少秋将沙发上的东西挪开一部分,给自己腾出一个属于主人的位置,然后坐了下来,将腿翘起,摆出一副不羁放纵的姿态。
他拎着贞操锁的带子,像逗狗一样朝余岁晃了晃,随即扔到他身上。
余岁愣了愣,没能领会到霍少秋的意思,并未伸手去接,那金属质感的锁头便精准砸在他硬挺的阳具上。
他猛地一痛,努力克制住表情,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接,然而这样的补救已经来不及了,贞操锁还是落在了地上。
余岁大脑空白了两秒,但很快,随之而来的疼痛将他的懵懂全部抽散。
“主、主人…?”余岁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霍少秋手中已经拿好了鞭子。
年轻人正在把玩这件不甚熟悉的道具,将鞭绳重新绕回细白修长的手上,颇有玩心地拽了拽,仿佛在实验软鞭的弹性如何。
余岁盯着他的手指和骨节,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咙一阵干渴,方才被砸过打过的地方升起一股热意,熟悉的感觉攀附而生。
霍少秋甩了甩鞭子,虽然最开始有些陌生,但这东西竟莫名趁手,无论是接下来要挥在哪、用什么样的力度,心中都自成一套标准,仿佛自己以前就这样调教过别人似的。